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09章 这个怕是有点痛哦?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许大茂熊熊燃烧的復仇火焰上。
    孩子!
    於莉的肚子!
    传宗接代!
    这几个词所代表的重量,轻易压倒了此刻所有的愤怒和仇恨。
    去找傻柱拼命?除了发泄一时之怒,还能得到什么?打输了丟人,打贏了也可能惹上麻烦,耽误时间,甚至可能让伤情加重……万一因此错过了治疗……
    孰轻孰重,许大茂几乎是在电光石火间就做出了选择。
    他脸上的狰狞如同潮水般退去,迅速换上了一种近乎諂媚的的乖巧。
    他立刻转身,小跑回到椅子边,端端正正坐下,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腰杆挺直,眼巴巴地望著陆远,那模样,活脱脱一个等待老师开讲的小学生。
    “孩子!当然是要孩子重要!陆神医,您说,我都听您的!您指东我绝不往西!”
    看著许大茂这堪称绝技的“变脸”,陆远心里也有些失笑。
    这小子,市侩、油滑、记仇,但也现实,懂得权衡利弊,为了最核心的目標可以瞬间放下一切情绪。
    “行了,看在这两年,你时不时从乡下捎点东西回来孝敬,嘴上也还算甜的份上。”
    陆远弹了弹菸灰,语气缓和了些。
    “我就帮你疏通疏通。不过话说前头,经络淤堵多年,疏通起来不易,我也只能尽力。最后能不能成,还得看你自身的造化和平日调养。”
    许大茂一听,激动得又想站起来表忠心,被陆远一个眼神制止了。
    “陆神医!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华佗转世!扁鹊重生!不对,您比他们还厉害!再造之恩,没齿难忘!”
    许大茂压著声音,但语气里的感激几乎要溢出来。
    陆远摆了摆手,打断他这些肉麻的奉承。
    他帮许大茂,倒也不全是因为那些孝敬。
    在这四合院里待久了,看来看去,许大茂这人,你说他坏吧,还真算不上什么大奸大恶。
    顶多是个有点小聪明、爱占便宜、嘴贱、爱传閒话、见了漂亮女人走不动道的典型市井小人。
    这种人性中常见的阴暗面,在他身上放大了一些而已。
    原剧情里他传何雨柱和秦淮茹的那些“谣言”,真就全是空穴来风吗?何雨柱对秦淮茹那点心思,院里明眼人谁看不出几分?
    秦淮茹对何雨柱那种若即若离,既想保持距离又想不断索取好处的態度,大家也都心里有数。
    许大茂的嘴,很多时候不过是把那些遮遮掩掩,心照不宣的东西,用更夸张,更不堪的方式给嚷嚷出来了。
    至於他和秦淮茹之间那点馒头换馒头的勾当,一个有所图,一个愿交换,在这物资匱乏生存不易的年月,也很难用简单的道德標尺去衡量。
    他和娄晓娥离婚,另娶秦京茹,固然薄情,但设身处地想,一个结婚多年无子的男人,在无法確定问题根源的情况下,怀疑妻子並心生怨懟,甚至寻找新的可能,虽然冷酷,却也是那个年代不少男人的思维定式。
    后来他举报娄家,那是在大环境已变风声鹤唳之下,为了自保的无奈之举,虽卑劣,亦是时代悲剧的一环。
    反观何雨柱,將许大茂绑起来诬陷其耍流氓,在那个年代,此举堪称致命,若非何雨柱自己心虚圆场,许大茂的下场不堪设想。
    所以,在陆远看来,这院里没什么非黑即白的好人坏人,都是被时代和生存压力挤迫出各自人性弱点的普通人。
    许大茂,可恨,亦有些可怜。
    帮他一把,权当结个善缘,顺便给这沉闷的院子,添点不一样的乐子。
    他陆远自觉还算心善,至少,他不玩那些栽赃陷害,意图致人死地的阴狠招数。
    把人真玩死了,岂不是少了许多趣味?
    “光嘴上说得好听没用。”陆远掐灭菸头,站起身,“去你家。这儿不方便。”
    “哎!好嘞!您这边请!小心门槛!”
    许大茂立刻化身最殷勤的嚮导,抢先一步拉开门,躬身示意。
    两人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穿过月色朦朧的中院,来到后院许家。
    於莉早已睡下,被许大茂轻声唤醒,低语几句。
    於莉虽困惑,但见丈夫神色是从未有过的郑重与隱隱的激动,便默默起身,抱著被子去了外间小床。
    里屋门被仔细关上,插好门栓。
    许大茂转过身,脸上兴奋与紧张交织。
    一盏小油灯放在炕头柜上,光线比陆远屋里更加昏暗。
    “陆……陆神医,需要我怎么做?”
    许大茂搓著手。
    “裤子脱了,躺上去。”
    陆远言简意賅,同时从怀里取出一个扁平的青色布包,在炕沿上缓缓展开。
    布包內衬著深色绒布,上面別著数十根银针,长短粗细不一,针尖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著幽冷而锐利的光芒。
    许大茂看著那些细长的银针,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声音都带上了颤:
    “陆哥……这……这真要扎啊?看著……怪嚇人的……”
    “治病,不是请客吃饭。”陆远已捻起一根中等长度的银针,对著灯光审视针尖,头也不抬,“还想不想要儿子了?”
    “想想想!”
    许大茂一咬牙,豁出去了,哆嗦著褪下外裤,只著一条裤衩,僵硬地爬上炕,平躺下来。
    冰凉的炕席贴著皮肤,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陆远走到炕边,俯视著他。
    许大茂紧张得全身肌肉绷成铁块,眼睛死死闭著,仿佛即將受刑。
    陆远拿起那根银针,用一块酒精棉擦了擦,然后凑到嘴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动作,带著一种令人心头髮毛的仪式感。
    许大茂偷眼瞧见,魂飞魄散:
    “陆……陆神医!这个怕是有点痛哦?”
    陆远动作一顿,侧头想了想,很诚恳地看著他:
    “我觉得不疼。至於你觉得疼不疼,那得扎了才知道。”
    许大茂:“……”
    他想立刻跳起来逃跑。
    陆远却不再多言,从旁边扯过一条乾净毛巾,团了团,递到许大茂嘴边:
    “咬著。”
    许大茂看著毛巾,脸都白了:
    “还……还要咬毛巾?”
    “预防万一。”
    陆远语气不容置疑。
    “怕你待会儿不小心咬了舌头,或者叫得太响,把全院人都招来围观。你许大茂也是要脸的人,对吧?”
    许大茂欲哭无泪,只得颤巍巍地张开嘴,叼住了那团毛巾,一股悲壮之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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