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10章 陆神医的金科玉律!
    陆远点点头,神色一肃,方才的戏謔调侃瞬间消失无踪,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仿佛换了一个人。
    他左手拇指精准地按在许大茂小腹下方一个特定的位置,右手捏著银针,手腕稳定如山。
    作为一名经验极为丰富的实践者,兼通某些非常规的人体结构学,陆远对於经络走向、穴位深浅、气血节点的把握,早已炉火纯青。
    那些在前世无数特殊情境下积累的经验,让他对人体的了解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
    此刻,他甚至在心中默默感谢了一下那些曾为他提供大量研究素材的“老朋友们”。
    目光一凝,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抖!
    细长的银针化作一道模糊的寒光,精准而稳定地刺入了许大茂小腹下方的要穴!
    “唔!!!”
    就在针尖刺入的剎那,许大茂的双眼猛然暴睁!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他全身剧烈地一颤,仿佛被高压电流击中!
    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沉闷却痛苦到极致的嘶吼!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刺痛,而是一种仿佛有滚烫的钢丝沿著针体钻进他身体最脆弱的核心,並在那里疯狂搅动,衝撞的可怕感觉!剧痛如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他死死咬著毛巾,牙齦迸出血腥味,双手死死抠住炕席,指甲几乎要折断。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冷汗如浆,瞬间浸湿了身下的褥单。
    陆远却面色不变,手指稳如磐石,轻轻捻动著针尾,仔细感知著针尖传来的细微反馈。
    他甚至微微頷首,自语般低声道:
    “经络淤堵確实严重……强行冲开,气血初通是会有些胀痛,但反应这么剧烈?”
    他略带疑惑地看了一眼痛得面目扭曲,几乎要昏死过去的许大茂,觉得对方的耐受度似乎有点低。
    许大茂若是能听见他这番风凉话,怕是会气得呕出血来,用尽最后力气吶喊:
    “这叫有些胀痛?!陆远我@#¥%……!!!”
    接下来的两天,对於许大茂而言,堪称炼狱般的折磨,又像是重获新生的漫长前奏。
    那晚在自家炕上经歷的非人痛楚,仿佛只是漫长疗程的一个开端。
    隨后的四十八小时里,他几乎没能睡上一个囫圇觉。
    每当夜深人静,身体放鬆下来,小腹下方被银针刺过气血强行冲开的区域,便会传来一阵阵或酸、或麻、或胀、或如蚁行、或如针扎的奇异感觉。
    有时是绵长不绝的隱痛,有时是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搅得他翻来覆去,冷汗涔涔。
    白天在轧钢厂上班,精神也总是无法集中,走路时姿势不自觉地有些彆扭,两腿似乎无法完全併拢,迈步时带著一种略显扭曲的姿態,仿佛胯下藏著什么易碎的宝贝,又像是裤襠里灌了铅。
    同车间有眼尖的工友打趣他:
    “哟,大茂,这是咋了?下乡放电影把腰给闪了?还是被公社的驴给踹了?走路跟鸭子似的!”
    许大茂只能强笑著敷衍过去,心里却把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何雨柱又翻来覆去骂了几百遍。
    但骂归骂,一种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暖流感,也开始在那片曾被宣判荒芜的区域悄然滋生。
    这感觉让他咬牙忍受痛苦时,心底又燃起了炽热的希望。
    陆远期间又来看过他一次,换了另一组穴位,用了稍短些的银针,行针时许大茂依旧疼得死去活来,但事后那种疏通的感觉却愈发明显。
    陆远告诉他,最顽固的淤堵已经基本冲开,受损的细小经络正在气血的滋养下缓慢修復。
    “接下来半个月,是关键。”
    陆远收拾著针包,语气平淡。
    “忌酒,忌辛辣,忌生冷,更忌房事。多吃点温补的东西,让气血好好养一养,把路彻底夯实。半个月后……嗯,应该就差不多了。”
    许大茂忍著身上的不適,连连点头,把陆远的每句话都刻在心里。
    此刻陆远在他眼中,比庙里的菩萨还灵验,说的话就是金科玉律。
    ……
    天气晴好的午后,阳光透过四合院老槐树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暑气未消,但树荫下却颇为凉爽。
    吃过午饭,没什么紧要事的邻居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中院,摇著蒲扇,喝著凉茶,东家长西家短地閒聊著,享受著一天中难得的清閒时光。
    尤凤霞也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一群大妈、小媳妇中间。
    她手里捧著一小碟陆远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五香瓜子,一边嫻熟地嗑著,一边微笑著听大家说话,偶尔也插上两句。
    她性子温和,待人真诚,又不像院里某些人那样爱算计、搬弄是非,加上在食堂工作手脚勤快,很快便贏得了不少邻居的好感。
    此刻看她和大伙儿言笑晏晏,打成一片,儼然已融入了这四合院的市井生活。
    陆远靠在自己家门框上,远远看著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午后阳光照在他半边脸上,暖洋洋的。
    这种平淡、琐碎、充满烟火气的日常,让他感到一种寧静与踏实。
    比起跟贾家那些鸡零狗碎,充满算计的爭吵扯皮,眼前这幅邻里和睦的画面,显然更符合他对正常人过日子的想像。
    然而,四合院的平静似乎总是短暂的。
    “篤、篤、篤……”
    一阵缓慢而沉重的拐杖杵地声,从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方向传来,打破了这份午后的閒適。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聋老太太拄著那根油光发亮的枣木拐杖,一步一顿地挪了出来。
    她穿著深蓝色的偏襟褂子,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成一个稀疏的小髻,脸上皱纹深刻,一双老眼半睁半闭,目光扫过中院眾人时,带著一种惯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味道,仿佛她仍是这座院子里的老祖宗。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大多数邻居看到她,脸上並没有露出往日的敬畏或客套的笑容,反而或多或少地流露出些许不耐烦、不屑,甚至冷淡。
    原因无他,这些年聋老太太倚老卖老,在易中海的撑腰下,没少在院里作威作福。
    谁家做了点好吃的,她闻著味儿就来了,美其名曰尝尝,实则连吃带拿;院里有什么纠纷,她往往不问青红皂白,就站在易中海和道德高地一边,用拐杖和辈分压人。
    她的德高望重,早就被一次次的双標和索取消磨得所剩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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