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腾年代:我在八零当乘警 作者:佚名
    009 「最近有几个流窜作案的『老扒』,手法是『扎蛤蟆』!」
    “我再考虑考虑。”赵红霞没有立刻下结论,她將桌上的纸仔细叠好,“等你爸回来,再和他商量商量。这事,不急。”
    方旭东点点头,没再多说。
    其实家里的大事小事,向来都是精明干练的母亲做主。父亲方德刚是个大老粗,没念过几年书。两人的性格和生活习惯可谓天差地別:
    母亲是那个年代少见的大学生,爱整洁,讲究生活情调,家里总是收拾得一尘不染。
    父亲呢,初中都没念完,常年跑长途运输,身上总带著机油和菸草混合的味道,生活上大大咧咧,空閒时就好抽口烟、喝点酒、打几圈牌。
    如此三观不合的两个人如果放在后世,估计早就离婚了,甚至都不可能结婚
    可在他的记忆里,他们就这么过了大半辈子很少红脸。母亲总是默默包容著父亲那些不够“讲究”的习惯,而父亲呢,打心眼里敬重有文化的妻子,家里事无论大小,最后总是说:“听你妈的。”
    这就是老一辈的爱情吧?
    第二天晚上才跟车出勤,白天虽然没什么事,但方旭东也没睡懒觉。天刚蒙蒙亮他就爬起来,兴致勃勃地准备去钓鱼。这爱好是穿越前就有的,如今条件简陋,他乾脆自己动手製作钓具。
    鱼竿是郴江边常见的老毛竹,自己削制打磨;鱼鉤是用母亲的缝衣针在煤油灯上烧红,拿钳子小心弯成鉤状,再“淬火”硬化;
    鱼线是找来的细尼龙绳;浮漂用的是高粱秆最轻的一段;牙膏皮剪成小块,捲起来当铅坠。饵料最简单,去家属院墙角的花坛里挖上几条红蚯蚓。
    他从厨房拿了四个馒头,塞进洗得发白的军用挎包,又灌满一军用水壶的凉开水。骑上那辆二八大槓,车把上掛著个红色塑料桶,车后架绑著小马扎,叮叮噹噹地出了家属院。
    方旭东要去钓鱼的地方是青年湖,位於苏仙岭北面的麻柳乡,是离市区最近的天然水域之一。作为民间传说“苏仙传说”的起源地,苏仙岭环境清幽。距离市区也就六七里地,是钓鱼好去处。
    整整大半天时间,方旭东就在湖边度过。
    秋阳温润、湖水清澈。
    下午四点方旭东骑车返回,这大半天收穫不错,:三条巴掌宽的鯽鱼,两条肥硕的鱅鱼,还有一条少见的、劲头十足的鯪鱼——提起竿时那沉甸甸的手感和强烈的挣扎,让他费了好一番功夫,差点让它脱鉤溜走。
    回到家依旧空无一人。他將装满鱼的塑料桶放在厨房阴凉处,钓具放好,迅速换上了洗乾净的警服,戴上大檐帽。方才那个悠然自得的钓鱼佬,转眼间又成了一位精神抖擞的年轻乘警。
    骑车赶到火车站,將自行车锁进车棚,就去车站公安值班室报到,乘警三人组其余两人陆续赶到,签字,领取手銬、警棍、执勤记录本和笨重的“tw-8a”型报话机。
    师父周忠益还要多领一把六四式手枪。
    装备领好后,仨人进站,301次列车已经静静停在站台。虽然还没到上车时间,车上空无一人,但他们的工作已经开始了
    三人分头行动,按照流程熟练地进行“车底检查”,弯腰查看车厢连接处、底盘下方有无异常附著物;隨后快速巡视每一节空车厢,检查门窗、行李架、座位下方,確认消防器材完备,排除任何潜在的安全隱患。
    五点五十分,旅客开始如潮水般涌向站台,嘈杂的人声、行李的碰撞声、送別的叮嘱声瞬间充满了车厢。
    六点过五分,隨著一声悠长的汽笛,301次列车缓缓驶离郴江站,向著南国的夜色深处行进。
    乘警三人组又忙碌起来。方旭东和张建军刚准备分头去巡视车厢,却被师父周忠益叫住。
    “等等,差点忘了说个事。”周忠益压低声音,神色比平时严肃几分。
    “刚才在站上,接到花城铁路公安处的通报,最近有几个流窜作案的『老扒』,可能往咱们这条线上来,手法是『扎蛤蟆』(指用刀片割包盗窃),让大家多留心。”
    “师父,有嫌疑人的照片或者特徵吗?”方旭东立刻问。
    “没有,又不是通缉犯。”周忠益回答道。
    “没照片那不是纯粹就是盲人摸象嘛。”张建军有些不满,嘴里嘟囔了句。
    结果周忠益瞪了他一眼:“没照片就不能干活了?!都机灵著点,重点看『帽檐压得低、眼神乱飘』的那种。查票的时候多瞄两眼行李和铺位底下。”
    师父发了话,三人自然更加上心。这一夜,巡查的密度和细致程度都超过了平日。
    昏黄的车厢灯光下,他们穿行在拥挤的过道,留意著每一张略显疲惫或不安的面孔,观察著行李的摆放,还不时提醒旅客看管好隨身物品。查票时,目光不仅扫过车票也会迅速掠过旅客的衣著、行李和神情。
    夜渐深,硬座车厢里瀰漫著泡麵、菸草和人体混杂的气味,鼾声渐起。方旭东轻轻走过,手电筒的光束小心地避开熟睡旅客的脸,偶尔照一下座位下方。
    臥铺车厢相对安静,他在走廊尽头停留,借著微弱的光线观察连接处是否有人长时间徘徊。
    一夜过去,直到列车在晨雾中驶入花城站,也基本平安。
    虽然也顺手处理了三两起小偷小摸——都是摸別人放在桌上的香菸、水果,或者趁乱掏兜,听口音不是本地就是邻近粤北的,並不是通报里提到的流窜犯,手法也粗糙,並非专业的“扎蛤蟆”。
    早上六点半列车到达花城,比正点晚了半个小时。
    虽然方旭东感到有些累,似乎空忙活一场,但只要旅客財物安全没出事,那就是对自己工作最大的肯定。
    交班、吃饭,休息.....
    方旭东又一头扎进乘务员公寓宿舍的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被人推醒。他费力地睁开眼,看到是张建军。
    “咋了,开午饭了?我这就起来。”他含糊地说著就要起身。
    “还没开饭呢.....外面有人找你,你猜是谁?”张建军一脸神秘。
    “谁?”

章节目录

奔腾年代:我在八零当乘警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宅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奔腾年代:我在八零当乘警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