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62章 背锅侠傻柱!
    嘈杂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海中身上。
    这种被万眾瞩目的感觉,让刘海中浑身毛孔都舒坦开了。
    他享受地停顿了几秒,才继续开口,语气带著一种“天降大任”
    的沉重:
    “同志们!邻居们!
    今天一大早,召集大家开这个紧急大会!
    是因为我们院,发生了一件性质极其严重、影响极其恶劣的恶性事件!”
    他故意停顿,目光扫过何援朝停在墙角的瘪胎自行车,成功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引了过去。
    “大家看到了吗?何援朝同志的自行车!
    一辆崭新的、代表著工人阶级勤劳致富的永久牌自行车!
    就在昨天晚上,还好端端的!
    可就在今天早上!
    前后两个车胎的气门芯!
    被人恶意地!
    拔掉了!”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脆响,把几个打瞌睡的都惊醒了。
    “同志们!
    这仅仅是拔了两个小小的气门芯吗?不!
    这是公然破坏他人劳动成果!
    这是对何援朝同志个人的恶意报復!
    这是对我们全院『先进文明』称號的严重挑衅!
    更是对法律法规的公然践踏!”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肚子一挺一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竟然发生如此卑劣、如此下作的行为!
    这简直是我们四合院的耻辱!
    是隱藏在人民群眾內部的坏分子在搞破坏!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听得下面不少人心里直打鼓。
    尤其是易中海,头垂得更低了。
    “作为院里的管事二大爷!
    我刘海中,绝不能容忍这种歪风邪气在我们院滋生蔓延!
    今天,必须把这个搞破坏的坏分子揪出来!
    让他当眾认错!
    赔偿损失!
    接受大家的批评教育!
    给何援朝同志一个交代!
    也给咱们全院一个交代!”
    刘海中官腔打得十足,过足了癮头,目光炯炯地扫视全场,仿佛在检阅他的士兵:
    “现在!我就问一句!
    是谁?是谁干的这缺德带冒烟的事?自己主动站出来!
    还能爭取个宽大处理!
    要是被我查出来,或者被別人揭发出来…哼!
    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直接扭送派出所法办!”
    他特意把“法办”两个字咬得很重,目光还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易中海和贾家方向。
    全场鸦雀无声。
    没人应声,也没人敢与刘海中“威严”的目光对视,纷纷低下头或看向別处。
    人群边缘的傻柱,抱著胳膊,撇了撇嘴,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清的声音嘀咕道:“嘁!
    至於嘛?不就拔俩气门芯嘛?屁大点事,开什么全院大会?没准是哪个手欠的野孩子或者外面路过的混小子乾的呢?还坏分子?扯淡!”
    他这话带著明显的不满和不屑,矛头直指刘海中小题大做,也隱隱有为可能被揪出来的“真凶”开脱的意思。
    他下意识地往秦淮茹那边瞄了一眼。
    秦淮茹身体微微一僵,头埋得更低了。
    站在八仙桌旁的何援朝,一直冷眼旁观著刘海中的表演和傻柱的嘀咕。
    此刻,他向前一步,站到刘海中身侧,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全场每一张脸,最终停留在傻柱那副“混不吝”的表情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窃窃私语,带著一种金属般的冷硬和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二大爷说得对,这確实不是小事。这是蓄意破坏,是挑衅。”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珠坠地:
    “是谁干的,现在站出来,赔我两块气门芯钱,这事就算完。我何援朝说话算话。”
    两块?
    下面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
    一个气门芯顶天了也就一毛钱,两个撑死两毛!
    何援朝开口就是两块?这简直是天价!
    傻柱眼睛一瞪,刚要嚷嚷“敲诈”,何援朝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心上:
    “如果没人认,或者被我查出来是谁却死不承认……”
    何援朝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寒冰,扫过易中海灰败的脸,扫过傻柱强作镇定的表情,扫过秦淮茹惊恐的眼神,最后定格在贾家的窗户上。
    “……那对不起。
    我只能再辛苦一趟派出所的张警官他们了。
    昨天怎么查的偷鸡案,今天,就怎么查这拔气门芯的案子。
    我相信,人民警察的专业能力,一定能把这个『坏分子』揪出来。
    到时候,可就不是赔两块这么简单了。
    该蹲几天,那就得看法律怎么判了。”
    “报警”
    两个字,如同两道无形的惊雷,瞬间劈中了人群中的几个身影!
    易中海猛地一哆嗦,本就灰败的脸上血色尽褪,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靠在墙边,大口喘著粗气。
    昨天的屈辱、恐惧、两百块的巨痛如同潮水般再次將他淹没!
    再报警?他易中海这张老脸,就彻底不用要了!
    傻柱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汗毛倒竖!
    昨天为了棒梗顶缸,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下意识地看向秦淮茹,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询问:妈的,不会真是棒梗那小王八蛋乾的吧?
    秦淮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何援朝那冰冷的目光扫过贾家窗户的瞬间,她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再听到“报警”二字,联想到昨天棒梗被警察嚇得屎尿齐流的惨状和贾张氏被銬走的绝望哭嚎,一股巨大的恐惧让她手脚冰凉!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大会,什么脸面,趁著人群的注意力都在何援朝和刘海中身上,她像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回了自己家!
    贾家屋里光线昏暗,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骚臭味棒梗昨晚失禁的残留和劣质油脂的味道。
    棒梗正蜷缩在炕角,用被子蒙著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显然,昨晚的惊嚇和恐惧远远没有消散。
    秦淮茹一把掀开棒梗的被子,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和恐慌,声音压得极低,带著颤音:
    “棒梗!你看著妈!你跟妈说实话!
    何援朝自行车的气门芯,是不是你拔的?!”
    棒梗被妈妈狰狞的表情嚇住了,小脸煞白,眼神躲闪,嘴唇哆嗦著:“我…我…不是我…”
    “说实话!”
    秦淮茹猛地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外面在开大会!何援朝说了,没人认他就报警!
    让警察来查!
    棒梗!
    你忘了昨天警察什么样了?你忘了你奶奶怎么被带走的了?你想进少管所吗?!
    说!到底是不是你?!”
    “哇——!”
    巨大的恐惧彻底击溃了棒梗的心理防线,他再也绷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点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是我…呜呜…是我拔的…呜呜…我看他车子停那儿…我…我气不过…他害我奶奶…呜呜…我就…我就给拔了…扔茅坑里了…呜呜…妈…我错了…別让警察抓我…我怕…”
    果然是他!
    秦淮茹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绝望的怒火直衝脑门!
    这个不省心的孽障!
    昨天闯的祸差点毁了一家人,这伤疤还没好呢,今天就又去撩拨那个煞星!
    这不是找死吗?!
    “你…你个小祖宗啊!你是要气死我啊!”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扬起巴掌,可看著儿子哭得撕心裂肺、满脸恐惧的样子,这一巴掌怎么也落不下去。
    报警…少管所…秦淮茹一想到这些词,就浑身发冷。
    棒梗要真进去了,这辈子就完了!
    贾家唯一的指望就没了!
    怎么办?怎么办?!
    秦淮茹心乱如麻,目光下意识地投向窗外。
    院子里,大会还在继续,刘海中还在唾沫横飞地“深挖坏分子”,傻柱那高大的身影在人群边缘显得格外扎眼。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秦淮茹的脑海,瞬间攫住了她所有的理智——傻柱!
    只有傻柱能救棒梗了!
    昨天他能顶一次缸,今天就能顶第二次!
    她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顾不上棒梗还在哭嚎,猛地转身衝出屋门。
    院子里,气氛凝重。
    刘海中还在做“思想动员”,何援朝抱著胳膊冷眼旁观,傻柱则是一脸烦躁和不耐烦,心里七上八下,隱隱觉得不妙。
    就在这时,秦淮茹低著头,脚步匆匆地穿过人群外围,目標明確地直奔傻柱而去。
    她走到傻柱身边,趁著没人特別注意这边,飞快地、隱蔽地伸出手,死死拽住了傻柱的衣角!
    傻柱浑身一僵,低头看去。
    只见秦淮茹仰起脸,那双红肿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哀求和无助,嘴唇无声地翕动著,用只有傻柱能听到的、带著哭腔的气音急促地说道:
    “柱子…柱子哥…求求你…救救棒梗…是他…是他不懂事…拔的…他…他还小…他不能进少管所啊…柱子哥…求你了…再帮姐这一次…姐…姐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
    秦淮茹的声音如同最细密的丝线,带著绝望的颤抖,死死缠绕住傻柱的心臟。
    她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那一声带著颤抖的“柱子哥”,那眼神里全然的依赖和哀求,瞬间点燃了傻柱胸腔里那颗滚烫的舔狗之心!
    一股混杂著怜惜和“英雄救美”豪情的复杂情绪直衝脑门!
    妈的!
    果然是棒梗那小王八蛋!
    真是不知死活!
    傻柱心里暗骂。
    但看著秦淮茹那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的绝望眼神,傻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什么后果、什么法律、什么值不值,全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秦姐在求他!
    秦姐需要他!
    他傻柱就是秦姐的天!
    秦姐的地!
    为了秦姐,別说顶个拔气门芯的缸,就是刀山火海他也敢跳!
    “秦姐…你…”傻柱刚想低声安慰两句“包在我身上”。
    “哥!你又要干什么?!”
    一个压抑著愤怒的清脆女声在傻柱身后不远处响起。
    傻柱和秦淮茹都是一惊,猛地扭头看去。
    只见何雨水不知何时也来到了中院,站在人群稍后一点的位置。
    她显然是听到了秦淮茹最后那句低声哀求,也看到了自己哥哥那副瞬间被点燃的“英雄气概”表情。
    何雨水气得脸色发白,胸脯剧烈起伏,看向傻柱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哥哥了!
    一看到秦淮茹那副模样,脑子就变成浆糊!
    昨天赔了一百块还不够?今天又要为那个偷鸡摸狗的小贼顶缸?
    傻柱被妹妹当眾质问,脸上有点掛不住,尤其是看到何雨水那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更是恼羞成怒。
    他梗著脖子,压低声音呵斥道:
    “雨水!你瞎嚷嚷什么?这没你的事!一边待著去!”
    何雨水气得眼圈都红了,咬著嘴唇,恨恨地瞪了傻柱一眼,又狠狠剜了秦淮茹一下,终究是顾忌场合,强忍著没有发作,只是抱著胳膊,气鼓鼓地扭过头去,胸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
    傻柱见妹妹暂时不说话了,立刻將这股对妹妹的恼怒也转化成了在秦淮茹面前表现的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拨开身前挡著的两个人,大步流星地走到院子中央,站到刘海中身边,对著全场,也对著何援朝,扯开他那標誌性的大嗓门吼道:
    “都別吵吵了!瞎猜什么?什么坏分子?什么外面人干的?扯淡!”
    他用力一拍胸脯,发出“嘭”的一声闷响,一脸“老子敢作敢当”的滚刀肉表情,声音震天响:
    “何援朝那俩气门芯!是我拔的!”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傻柱!
    连正沉浸在官威里的刘海中都愣住了。
    何援朝眼神微眯,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毫不意外的弧度。
    果然是这个蠢货!
    为了秦淮茹,真是什么屎盆子都敢往自己头上扣。
    “柱子!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易中海在人群后面,气得差点又背过气去,挣扎著想站起来呵斥,却浑身无力。
    傻柱根本不看易中海,他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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