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63章 绿茶秦淮茹
    傻柱指著何援朝的自行车,唾沫星子横飞:
    “没错!就是我拔的!
    老子看那车停那儿不顺眼!
    怎么著?不行啊?何援朝,你不是很牛逼吗?昨天害得一大爷赔钱道歉,害得贾大妈被抓走,你很得意是吧?老子就是气不过!
    就是想给你添点堵!
    拔你俩气门芯怎么了?老子拔了!认了!你能把我怎么著?”
    他这番强词夺理、胡搅蛮缠,把私人恩怨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听得不少人直皱眉头。
    但傻柱浑人的名声在外,倒也没人觉得特別意外。
    刘海中终於反应过来了,他立刻找到了“主持公道”
    的切入点,板著脸,官腔十足地训斥:
    “傻柱!你太不像话了!你这是公然破坏他人財物!
    是严重的错误行为!
    必须严肃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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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该怎么赔偿何援朝同志的损失?”
    傻柱梗著脖子,斜睨著何援朝,一脸“老子有钱”的架势:
    “赔?行啊!你说赔多少?老子赔得起!不就俩气门芯吗?老子赔你二十个!”
    何援朝看著傻柱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冷冷一笑,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个?用不著。两个就够了。不过……”
    他故意拉长了调子,在傻柱疑惑的目光中,清晰地说道:
    “气门芯不值钱,值钱的是我的时间、我的精神损失,还有你傻柱这份『敢作敢当』的勇气。
    两块!少一分,这事就按我前面说的办。”
    两块?!
    傻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以为顶多赔个块儿八毛!
    两块?够他大半个月的伙食费了!
    “两块?!何援朝!
    你他妈抢钱啊?一个破气门芯镶金边了?”
    傻柱瞬间炸毛,指著何援朝鼻子就要骂。
    “嫌贵?”
    何援朝眼神陡然转冷,如同冰封的寒潭,“那就別认。
    二大爷,我看还是报警吧。
    让警察同志来查查,到底是谁拔的,也省得有人在这里替人顶缸,混淆视听。”
    说著,作势就要往外走。
    “別!別报警!”
    傻柱和秦淮茹几乎同时失声喊道!
    傻柱是怕警察真查出是棒梗,秦姐更绝望。
    秦淮茹则是纯粹的恐惧。
    刘海中一看何援朝要走,也急了。
    这要是报警,他这刚开锣的“二大爷首秀”不就黄了?他立刻板著脸对傻柱吼道:
    “傻柱!你既然认了,就得认罚!两块就两块!
    破坏公物,扰乱秩序,罚你两块算轻的!
    赶紧赔钱!別耽误大家时间!”
    傻柱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看著何援朝那冰冷戏謔的眼神,再看看刘海中那副“秉公执法”
    的嘴脸,最后目光扫过人群后面秦淮茹那哀求绝望的眼神……
    “好!好!两块!老子认栽!就当餵狗了!”
    傻柱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再次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个破旧的手绢包,哆嗦著数出两张崭新的一块钱纸幣,狠狠地、带著万分的不甘和肉疼,摔在刘海中的八仙桌上!
    “啪!”
    两张绿色的“壹圆”纸幣,静静地躺在破旧的桌面上,格外刺眼。
    何援朝看都没看那钱,目光依旧锁在傻柱脸上,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钱赔了,事还没完。
    我这车现在动不了。
    谁拔的气门芯,谁负责给我把气打满。
    记住,要打足,打匀。
    车胎要是因为你打气不当磕了碰了,或者路上再瘪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照样找你。到时候,可就不止两块了。”
    “何援朝!你他妈別欺人太甚!”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扑上去把何援朝那张脸砸烂!
    “怎么?不愿意?”
    何援朝挑眉,眼神挑衅,“不愿意也行,我自己来。
    不过,这顶缸顶一半,算怎么回事?要不,咱们还是……”
    “我打!我打还不行吗?!”
    傻柱几乎是咆哮著打断了何援朝的话。
    报警两个字像紧箍咒,死死套在他头上。
    他憋屈得几乎要吐血,却只能把这口血硬生生咽下去!
    他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跳出来!
    在满院子人神色各异的目光注视下有幸灾乐祸,有鄙夷,有同情,
    更多的是看傻子,傻柱像个被押解的犯人,憋著一肚子冲天怨气,脚步沉重地走向墙角那辆瘪了胎的自行车。
    他粗暴地从自己家前院倒座房门口找出打气筒,动作粗鲁地將气嘴懟在气门芯孔上虽然气门芯没了,但铜嘴还在,然后使出吃奶的力气,疯狂地、发泄般地开始打气!
    “呼哧!呼哧!呼哧!”
    打气筒活塞剧烈运动的声音,如同傻柱此刻愤怒的心跳。
    他死死盯著那渐渐鼓胀起来的车胎,眼神凶狠,仿佛那不是车胎,而是何援朝那张可恶的脸!
    他要把这张脸打爆!
    何援朝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傻柱发泄般的动作,直到前后轮胎都变得饱满硬挺。
    他走过去,伸手捏了捏,检查了一下气压,確认没问题。
    “行了。”
    何援朝淡淡地说了一句,仿佛在打发一个干完活的杂役。
    傻柱猛地停下动作,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汗水顺著额头流下,瞪著何援朝的眼神,充满了刻骨的怨恨。
    何援朝却不再看他,拿起自己的帆布挎包,走到自行车旁,瀟洒地一偏腿,跨坐上去。
    他对著还在努力维持官威的刘海中隨意地点了下头:“二大爷,辛苦。这事处理得还行。”
    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说完,他脚下一蹬,崭新的永久二八大槓载著他,在清脆的铃鐺声中,轻快地驶出了四合院大门,將一院子复杂各异的目光和傻柱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怨毒眼神,彻底甩在了身后。
    刘海中听著何援朝那句“处理得还行”,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虽然傻柱赔的钱没他的份,但这可是何援朝亲口认可的“政绩”
    啊!
    他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对著还没散去的人群,努力做出总结陈词:
    “咳咳!大家都看到了!破坏分子傻柱,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並且赔偿了损失!
    这充分说明,在我们管事大爷的及时干预和公正处理下,任何歪风邪气都必將被扼杀在摇篮里!
    希望某些同志引以为戒,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
    好了,散会!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
    他挥了挥手,感觉自己从未如此高大过。
    人群嗡嗡议论著散去。
    易中海低著头,如同躲避瘟疫般,第一个快步溜回了家。
    许大茂看著傻柱那副吃瘪的样子,嘿嘿直乐,哼著小调也走了。
    秦淮茹看著傻柱失魂落魄、满身是汗地站在那里,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愧疚,但更多的是鬆了一口气的疲惫。
    她嘴唇动了动,想上前说点什么,但看到傻柱那副生人勿近的凶狠模样,终究还是没敢过去,默默转身回了家。
    何雨水一直站在角落,冷眼看著这一切。
    看到傻柱被何援朝当眾戏耍、羞辱,最后还像条狗一样给人打气,她心里没有半点同情,只有熊熊燃烧的怒火和对哥哥愚蠢的极度失望!
    她再也忍不住,几步衝到傻柱面前,在傻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了他一把!
    “傻柱!你个大傻子!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何雨水的声音尖锐刺耳,带著哭腔和滔天的愤怒,
    “秦淮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昨天一百块!今天两块!还给人当孙子打气!
    她儿子棒梗是个什么玩意儿你不知道?偷鸡栽赃!
    拔气门芯!就是个贼!流氓!你倒好!上赶著给人顶缸!当替罪羊!
    你图什么?图她叫你一声『柱子哥』?图她给你那点剩菜剩饭?还是图她把你当傻子耍?!”
    傻柱被妹妹推得一个趔趄,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此刻被何雨水当眾指著鼻子骂,更是恼羞成怒到了极点!
    “何雨水!你他妈给我闭嘴!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傻柱猛地扬起蒲扇般的大手,作势要打,“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抽你?!”
    “你打!你打啊!”
    何雨水非但不退,反而挺起胸膛迎了上去,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嘶哑绝望,
    “为了个寡妇,你连亲妹妹都要打?傻柱!你真是没救了!我告诉你,从今往后,我没你这个哥!
    你爱当秦淮茹的舔狗,爱给棒梗那个小贼顶缸,隨便你!
    你被人坑死、被人当枪使,都是你活该!
    以后你的事,跟我何雨水没半点关係!我嫌丟人!”
    吼完这最后一句,何雨水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看也不看傻柱瞬间僵住、变得无比难看的脸色,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衝出了四合院大门。
    她怕自己再多待一秒,会忍不住嚎啕大哭,或者真跟这个愚蠢透顶的哥哥彻底撕破脸动手。
    傻柱的手僵在半空,看著妹妹决绝离去的背影,听著她那句“我没你这个哥”,
    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满腔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一丝隱隱的刺痛。
    他张了张嘴,想喊住妹妹,喉咙却像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秦淮茹那梨花带雨的脸,似乎也在这一刻,变得有些模糊不清起来。
    轧钢厂后厨,永远是热火朝天、油烟瀰漫的景象。
    傻柱心不在焉地挥舞著大勺,锅里的菜都快糊了也没察觉。
    脑子里一会儿是妹妹何雨水那失望愤怒的眼神和决绝的话语,一会儿是秦淮茹楚楚可怜的哀求,
    一会儿又是何援朝那张冰冷戏謔的脸,搅得他心烦意乱。
    “师傅!糊了糊了!”
    徒弟马华在一旁急得直跳脚。
    傻柱这才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把锅端开,看著锅底一层焦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摔:“妈的!晦气!”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人影一闪。
    秦淮茹端著个空饭盒,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她眼圈还是红的,脸上带著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愧。
    “柱子…”
    秦淮茹走到傻柱身边,声音低低的,带著浓浓的歉意。
    傻柱一看到秦淮茹,心里那股因为何雨水而升起的烦躁和隱隱的刺痛,瞬间又被另一种情绪压了下去。
    他强打精神,挤出个笑容:“秦姐,你来了?饿了吧?我给你打饭。”
    秦淮茹摇摇头,没接傻柱递过来的饭勺。
    她低著头,从洗得发白的旧工装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幣,递到傻柱面前。
    “柱子…今天…今天又让你破费了…还…还让你受委屈了…”
    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哽咽,“姐…姐现在手头紧,棒梗他爸的药钱…还有家里…这一块钱你先拿著…剩下的…姐…姐发了工资一定还你…”
    看著秦淮茹手里那张皱巴巴的一块钱,再看看她那张写满生活艰辛和愧疚的脸,傻柱心里那点因为两块钱以及何雨水產生的不痛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被需要”的满足感。
    “哎呀!秦姐!你这是干啥?”
    傻柱一把推开秦淮茹递钱的手,语气豪迈又带著心疼,“不就两块钱吗?算个啥?你跟我还提这个?棒梗他爸吃药要紧!
    家里吃饭要紧!
    这钱你留著!不用还!我傻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缺这点!”
    他拍著胸脯,仿佛刚才赔钱打气的憋屈根本不存在:“再说了!帮秦姐你,我乐意!
    別说两块钱,就是二十块、二百块,只要秦姐你开口,我傻柱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爷们儿!”
    秦淮茹看著傻柱这副“豪气干云”的样子,听著他真诚的话语,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她收回那一块钱,感激地看著傻柱,声音柔柔的:“柱子…你…你真是好人…姐…姐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这一句“好人”,一声“姐”,让傻柱浑身骨头都轻了三两!
    刚才被何雨水骂的憋屈,被何援朝羞辱的怒火,全都被这巨大的满足感冲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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