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64章 哎哟喂!我滴妈啊!大彩电啊!
    他只觉得胸腔里热乎乎的,充满了力量!“谢啥!秦姐你太见外了!”
    傻柱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咱谁跟谁啊!你放心,棒梗这事,过去了!以后有我傻柱在,看谁敢欺负你们孤儿寡母!”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眼神变得凶狠起来:“还有何援朝那个瘪三!
    你別看他今天蹦躂得欢!
    害得你婆婆被抓,害得棒梗受惊,还他妈讹老子钱!
    这事没完!
    你等著瞧!
    我傻柱有的是办法收拾他!早晚让他吃不了兜著走!给你和棒梗出这口恶气!”
    秦淮茹听著傻柱充满戾气的话,心里微微一颤,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意和解脱感。
    有何援朝这个共同的“敌人”在,傻柱这根救命稻草,似乎就抓得更牢了。
    她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复杂情绪,轻轻“嗯”了一声。
    夕阳的余暉將整个南锣鼓巷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
    何援朝骑著那辆被傻柱“精心伺候”过的永久二八大槓,轻快地拐进了胡同。
    车后座上,赫然用几道结实的麻绳,牢牢捆著一个方方正正、体积不小的硬纸箱!
    纸箱是普通的牛皮纸色,没有任何花哨的图案,只在侧面印著两行黑色的小字:“精密仪器,小心轻放”、“首都无线电製造厂监製”。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標识。
    箱子綑扎得很严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但这並不妨碍它成为整个胡同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这年头,能用自行车驮这么大一个箱子回家的,本身就代表著一种实力和神秘。
    更何况,驮著它的,是昨晚刚把四合院搅得天翻地覆、让一大爷易中海顏面扫地的何援朝!
    车子刚在四合院大门口停下,正准备进院或者刚下班回来的邻居们,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那个神秘的大箱子上!
    “哟!援朝回来啦?这…这驮的什么宝贝疙瘩啊?”
    三大爷阎埠贵刚推著他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回来,第一个凑上前,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小眼睛闪烁著无比好奇的精光,围著箱子直打转,恨不得把脸贴上去看个究竟。
    “看著…像是个箱子?这么大个儿?”
    许大茂也刚进门,抱著胳膊,酸溜溜地打量著,“何援朝,你这又弄到什么好东西了?该不会…是缝纫机吧?”
    他故意把声音拔高,试图引起更多人注意。
    “缝纫机?不像啊…”
    旁边一个邻居小声嘀咕。
    何雨水也放学回来了,看到何援朝车后的大箱子,眼中也闪过一丝好奇,
    但想到自己哥哥的糟心事,又立刻板起脸,闷头快步走进了院子。
    易中海佝僂著背,默默地从旁边走过,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但那紧抿的嘴唇和加快的步伐,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三大爷阎埠贵的指尖划过纸箱的稜角,突然触电般缩了一下。
    他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贴到了箱子侧面一处不起眼、略显模糊的印刷字体上,努力辨认著。
    几秒钟后,他“嘶”地倒抽一口冷气,猛地直起身,脸上是见了鬼似的震惊,声音都劈了叉,尖利地穿透了所有的嗡嗡议论:
    “牡…牡丹牌!是…是电视机!14英寸的!我的老天爷!何援朝!你…你把电视机买回来了?!”
    “电视机?!”
    这三个字如同三颗重磅炸弹,狠狠砸在四合院门口的水泥地上!
    轰!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之后,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电视机?!真的假的?!”
    “我的娘誒!这…这可是电视机啊!整个南锣鼓巷怕也找不出几台吧?”
    “牡丹牌!首都无线电厂的!这得多少钱啊?还得有票!我的乖乖!”
    “何援朝这是真发了啊!”
    羡慕、惊嘆、难以置信、赤裸裸的嫉妒,无数道目光交织在何援朝身上和那个神秘箱子上,几乎要將箱子点燃。
    整个四合院门口的空气都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煮沸了。
    何援朝神色平静,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他伸手解开绑绳,动作不疾不徐。
    “三大爷好眼力。”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刚弄回来,还没来得及拆。”
    “援朝!援朝!放著我们来!”
    阎埠贵激动得声音发颤,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仿佛这电视机是他家的。
    他猛地朝垂花门里吼了一嗓子:“解成!解放!快滚出来!死哪去了!赶紧的!帮何援朝搬东西!小心著点!这可是金疙瘩!”
    话音未落,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就猴子似的从院里窜了出来,脸上同样带著难以置信的兴奋和好奇。
    “爸!真是电视?”
    “援朝哥!我们来!我们来!”
    两兄弟搓著手,跃跃欲试,看著那大箱子的眼神比看新媳妇还热切。
    “嗯,小心点,別磕碰。”
    何援朝点点头,没拒绝。
    他让开位置,阎家父子三人立刻围了上去,那架势,比捧圣旨还恭敬。
    “慢点慢点!解成你抬那头!低点!再低点!腰稳住!”
    阎埠贵紧张地指挥著,脑门上都冒出了细汗。
    “爸,知道知道!这还用说!”
    阎解成小心翼翼地托著箱子一角,感觉手都在抖。
    “解放你扶稳了!別晃悠!”
    阎埠贵不放心地又叮嘱小儿子。
    三个人屏住呼吸,使出吃奶的劲儿,像抬著易碎的琉璃塔,一步一挪,无比缓慢而庄重地將那个承载著全院人梦想的大纸箱,挪进了垂花门,朝著中院何援朝那间小小的耳房而去。
    看热闹的人群也呼啦啦地跟著往里涌,都想第一时间目睹这稀罕物件的真容。
    整个四合院,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混合著震惊与极度渴望的气氛笼罩。
    中院,贾家。
    窗户被猛地推开一条缝。
    贾张氏那张浮肿蜡黄的老脸挤在窗缝后,三角眼里射出饿狼般贪婪又怨毒的光,死死盯著外面被眾人簇拥著的纸箱。
    她乾瘪的嘴唇神经质地哆嗦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恶毒的诅咒:
    “呸!绝户玩意儿!走了狗屎运的破烂货!显摆!使劲显摆!小心天打雷劈!把你那破匣子劈成焦炭!
    买电视?买棺材还差不多!吃独食烂肚肠的玩意儿!不得好死!断子绝孙的命!活该你……”
    棒梗正蹲在门槛上,捧著个硬邦邦的窝窝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啃著,拉长著脸。
    听到奶奶的咒骂和外面“电视机!电视机!”的惊呼,他猛地抬起头。
    “电视机?”
    棒梗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嘴里的窝窝头渣子都忘了咽,口水不受控制地顺著嘴角流下来。
    他“噌”地站起来,把手里的窝窝头狠狠往地上一摔,发出“啪”一声闷响,
    隨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哇——!凭啥?!凭啥他有电视看?!我也要看电视!我要看电视!奶奶!我要看电视!你去给我弄一个来!现在就要!哇啊啊啊——!”
    他一边哭喊,一边疯狂地跺著脚,脏兮兮的鞋底把地上的窝窝头踩得稀烂。
    秦淮茹刚把糊糊端上桌,还没来得及招呼小的吃饭,就被棒梗这突如其来的撒泼和外面震天的动静搅得心烦意乱。
    她快步走到门口,一眼就看到了阎家父子三人正小心翼翼抬著那个大纸箱走向何援朝的耳房。
    那箱子上的“牡丹牌”、“14英寸”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视网膜上,更烫进了她的心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尖锐的悔恨,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臟,越收越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扶著门框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木头里。
    电视机……北冰洋汽水……顿顿有肉的日子……
    当初,如果……如果她选的是何援朝……
    这个念头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她脑海最深处。
    当初相看时,何援朝还是个沉默寡言、穿著洗得发白工装的普通钳工,哪有现在这般挺拔自信、出手阔绰?
    而她秦淮茹,那时还年轻水灵,是胡同里一枝花,心里多少有点看不上他那份“老实巴交”和“没背景”。
    贾东旭虽然家底也薄,但有个八级工的爹虽然后来死了,嘴巴又甜会哄人……
    一步错,步步错!
    如今,贾东旭瘫在床上,成了累赘;婆婆刻薄恶毒,还是个进过局子的教唆犯;
    儿子棒梗被惯得无法无天,偷鸡摸狗;
    自己累死累活,看尽白眼,才能勉强餬口。
    再看看何援朝,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五级工工资不低,现在连电视机都搬回来了!那得是多风光的日子?
    强烈的对比像一把钝刀子,反覆割扯著秦淮茹的神经。
    她看著那个被抬进耳房的箱子,眼前一阵阵发黑,心里苦得像吞了一整罐黄连。
    肠子?早就悔青了!何止是青,简直是悔成了墨绿色!
    “哭!哭什么哭!丧门星!”
    贾张氏被棒梗的哭嚎吵得心烦,三角眼一瞪,恶狠狠地转向秦淮茹,
    “都是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当初你要是有点眼光,有点手段,能把那绝户拿捏住,现在这电视,这好日子,不都是我们贾家的?!窝囊废!连个男人都拴不住!
    白瞎了一张脸!害得我乖孙连个电视都看不上!你还有脸杵在这儿?还不快想办法弄点好的给我乖孙顺顺气!没用的东西!”
    这一顿夹枪带棒、毫无道理的斥骂,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淮茹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她死死咬著下唇,强忍著不让它们掉下来。
    心里的苦水,早已泛滥成灾。
    何援朝的耳房门口。
    阎家父子三人终於把那个“圣物”箱子安全护送到了目的地。
    三人累得够呛,但脸上全是兴奋的红光。
    门口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看著。
    “援朝,开…开箱?”
    阎埠贵搓著手,声音激动得有点变调,像是在请示一件神圣的仪式。
    何援朝点点头,从裤兜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刀。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锋利的刀刃划开纸箱上的封条和胶带,发出刺啦的轻响,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阎解成和阎解放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帮著何援朝剥开外层的硬纸板。
    当最后一层保护泡沫被轻轻拿开——
    嗡!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一台崭新的、泛著沉稳黑色光泽的机器,静静地呈现在眾人眼前!
    方方正正的木质外壳,打磨得光滑油亮,透著一股这个时代特有的厚重工业美感。
    正中央,是一块微微內凹的、覆盖著保护膜的14英寸方形屏幕。
    下方,一排银亮的金属旋钮整齐排列,旁边清晰地印著“牡丹”的商標和“首都无线电製造厂”的字样。
    顶部,一根银光闪闪、可伸缩的拉杆天线笔直地指向屋顶。
    这就是电视机!这个年代无数家庭梦寐以求的顶级奢侈品!它安静地立在那里,无声地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折的科技魅力和財富象徵。
    “真…真漂亮啊!”
    阎解成喃喃道,眼睛都直了。
    “我的老天爷…这可比供销社橱窗里摆的样品还新!还亮堂!”
    一个邻居使劲揉著眼睛。
    “这得…得多少钱啊…”
    另一个声音充满了敬畏和不可思议。
    羡慕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射线,聚焦在这台崭新的牡丹牌电视机上,几乎要將它融化。
    易中海不知何时也挤在人群后面。
    他死死地盯著那台崭新的电视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紧紧攥在手里、视若珍宝的那台老式“红星牌”
    收音机。
    往日里,这台能听新闻、听评书的收音机,是他作为“一大爷”、作为院里“消息灵通人士”的依仗和骄傲。
    邻居们谁家想听听国家大事、天气预报,不都得巴巴地凑到他家门口?
    可现在,在那台闪烁著金属冷光、拥有神奇屏幕的电视机面前,他手里这台曾经让他倍有面子的“红星牌”,
    瞬间变得灰扑扑、土得掉渣!像个过时的、可怜的老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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