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82章:新房与旧院,一步一天地
    “攻关小组组-长”的任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轧钢厂掀起了轩然大波。
    何援朝这个名字,彻底从一个“技术好的年轻人”,一个偶尔为人所知的“何师傅”,一跃成为了厂里炙手可热的技术新星,甚至被一些见多识广的老技术员和车间主任,在私下里带著几分认真地称为“何工”。
    这个称呼,在八王垒,在红星轧钢厂,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职务,更是一种资歷、一种身份、一种压倒性的技术权威。
    他不再需要待在那个临时徵用、略显逼仄的小会议室,而是直接搬进了技术科最宽敞明亮的一间办公室。这间办公室曾是张总工的专属之地,后来张总工高升,便一直空著,无人敢轻易启用。如今,它迎来了新的主人。办公室里窗明几净,拥有了一张比別人大上一圈的、铺著绿色绒布的办公桌,以及一张专门用来绘製图纸、可以调整角度的、崭新的绘图台。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进来,將房间照得一片通透,灰尘在光柱中欢快地起舞。
    而傻柱,也跟著“鸡犬升天”,成了攻关小组里一个名正言顺的组员,虽然乾的还是打下手、跑腿的活,比如送送图纸、打打饭、清理一下机器上的油污,但身份却已截然不同。
    他胸口掛上了攻关小组的临时胸牌,进出技术科大楼再也无人阻拦,甚至那些往日里眼高於顶的技术员,见了他也会客气地点点头,喊一声“何雨柱同志”。
    他不再是那个因为打架斗殴被开除、前途未卜的厨子,而是技术科的人了!
    这份变化带来的底气,让他在四合院里,腰杆都挺直了不少,走路时那股子晃晃悠悠的劲儿都收敛了许多,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稳。
    改造项目如火如荼地进行著。
    如果说之前的任命还让一些人心存疑虑,那么在接下来的工作中,何援朝则用硬实力彻底粉碎了所有人的偏见,展现出了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领导能力和技术实力。
    他就像一台精密的人形计算机。每天清晨,他会提前半小时到达办公室,將一天的工作任务细化成一张张清晰的流程图,分发给每一个小组的负责人。分工明確,调度有方,谁负责拆解,谁负责测绘,谁负责材料分析,谁负责零件加工,一条条,一款款,安排得井井有条,让整个庞大而复杂的项目,像一架上紧了发条的钟表,精准而高效地运转起来。
    任何技术难题到了他手里,都仿佛迎刃而-解。
    老旧的俄文图纸上,一个磨损严重的公差標註让经验丰富的张总工都皱眉不已,何援朝只是拿过图纸,又去现场亲自看了一眼那台锈跡斑斑的老机器,在脑海中推演片刻,便用红笔重新標註了一个精確到千分之一毫米的数值,事后验证,分毫不差。
    车间里新採购的一批高强度合金钢,硬度极高,寻常的车刀上去几个来回就得报废。几个老师傅轮番上阵,愁得抓耳挠腮,何援朝却不慌不忙,调整了车床转速,改变了进刀角度,甚至亲手打磨出了一把形状奇特的车刀,那坚硬的合金钢在他手下,竟如温顺的木料般被轻鬆切削。
    他甚至能凭著耳朵,听出高速运转的车床里,哪个滚珠轴承有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异响;能用一双看似普通的手,在刚刚加工完成的机件表面轻轻拂过,摸出连千分尺都难以分辨的、极其微小的加工误差。
    那份神乎其技的“手感”和“听感”,已经超出了单纯的技术范畴,近乎於一种“道”。它彻底折服了技术科和车间里所有心高-气傲的老师傅们。他们看向何援朝的眼神,从最初的审视、怀疑,逐渐变成了惊讶、钦佩,最终化为了纯粹的敬畏。
    “何工”,这个称呼,也从最初带著几分客套和观望,变成了如今发自肺腑的、不带一丝杂质的尊敬。
    一个月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无数期待和质疑的目光中,经过脱胎换骨般改造的“乌拉尔”三型空气压缩机,重新安装到了三號高炉旁。崭新的绿色油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仿佛一头甦醒的钢铁巨兽。
    厂长娄振华亲自到场,他身后跟著张总工、各车间主任以及攻关小组的全体成员。所有人都围在机器周围,气氛紧张而肃穆。
    当娄振华亲自按下那枚红色的启动按钮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高炉那边的喧囂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嗡——”
    没有预想中那种老旧机器启动时震耳欲聋的轰鸣和剧烈抖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稳、沉雄、富有节奏的运转声!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一头巨兽在均匀地呼吸,充满了力量感和安全感。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机器侧面的仪錶盘上。
    压力表上的指针,从零点开始,稳稳地、坚定地向上攀升,最终,精准无比地指向了额定数值的红线处,然后,纹丝不动!像是被钉子钉在了那里一样!
    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惊呼。
    而能耗监测仪上的读数,更是让站在娄振华身旁的张总工和几位技术科的负责人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跳动的数字,在稳定下来后,赫然显示著一个比改造前,足足降低了百分之三十的数值!
    百分之三十!
    这不仅仅是省电,这意味著成本的大幅下降,意味著利润率的飆升,更意味著轧钢厂在行业內的技术竞爭力,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成功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这三个字如同点燃了引线的炸药。
    “真的成功了!”
    “我的天!这声音!这仪表!太稳了!”
    “何工牛逼!”
    寂静被瞬间打破,前所未有的成功带来的巨大喜悦,化作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在三號高炉旁久久迴荡!
    消息传出,全厂沸腾!
    厂部连夜召开表彰大会。灯火通明的大礼堂里,红旗招展,座无虚席。
    何援朝作为首功之臣,在全厂职工羡慕的目光注视下,被厂长娄振华亲自授予了“技术革新標兵”的荣誉称號,胸前戴上了一朵大红花。奖金——三百元!一个装著厚厚一沓崭新大团结的信封,沉甸甸地交到了他的手上。
    三百元!这相当於一个八级钳工大半年的工资!
    但这还没完。
    紧接著,厂长当眾宣布,经厂委会研究决定,厂里破格提拔,正式聘任何援朝同志为轧钢厂技术科最年轻的工程师!即刻生效,享受干部待遇!
    工程师!干部!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这可是无数人奋斗一辈子都未必能企及的高度!
    而压轴的奖励,更是让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那套一直空置的、位於厂区附近新建的干部楼里的、位置最好、阳光最足的、朝南的两居室,也作为“特殊人才奖励”,正式分配给了何援-朝!
    钥匙,由娄振华亲自、面带微笑地交到了他的手里。那黄铜钥匙在灯光下闪烁著金色的光芒,仿佛开启的不是一扇门,而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一个个重磅消息,如同夏季午后的惊雷,一道接一道,携著万钧之势,劈得整个四合院人仰马翻,一片死寂。
    工程师?干部待遇?三百块奖金?
    这些虽然震撼,但对於四合院的眾人来说,还停留在概念层面。
    最要命的是……那套两居室的干部楼!
    带独立厨房和卫生间!
    那是什么概念?
    在这个家家户户还在为共用一个水龙头、排队上公共厕所而鸡飞狗跳的年代,拥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厨房,意味著可以关起门来做饭,不用再忍受邻居探究的目光和油烟的侵扰。拥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卫生间,意味著告別了冬冷夏臭的公共厕所,拥有了现代文明的体面和私密。
    那是这个院里所有人,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天堂!是一个彻底割裂了他们所处阶层的、遥不可及的伊甸园!
    “干…干部楼?”
    二大爷刘海中刚从厂里开完表彰大会回来,心里正堵得慌,一进院,就被等在门口的二大妈和几个邻居围住,再次听到这个被反覆咀嚼的消息,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气血上涌,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幸好被二大妈一把扶住。
    他辛辛苦苦钻营了一辈子,在厂里见了领导就点头哈腰,回院里就端著官架子教训人,到现在还挤在十几平米的破屋里,连个像样的七品芝麻官都没混上。
    何援朝,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一个他曾经根本不放在眼里、甚至还想拿捏一番的后生,竟然一步登天,住进干部楼了?
    这还让他这个院里管事的“二大爷”的脸往哪儿搁?
    他感觉自己那点可怜的、靠著资格和嗓门撑起来的官威,被那套两居室的楼房,被那鋥亮的黄铜钥匙,彻底碾成了粉末,连灰都不剩。
    三大爷阎埠贵正在院里美滋滋地晾晒著前几天何援朝送的鱼乾,这是他最得意的“投资回报”展示。听到这个消息,他捏在手里的那条最大的鱼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他先是震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隨即,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迸发出了狂喜的光芒!
    “工程师!干部楼!哎哟喂!我们院…我们院这是飞出金凤凰了啊!”他激动得老脸通红,也顾不上去捡那条鱼乾,搓著手,在原地直转圈,像个得了糖的孩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援朝这孩子不是池中之物!我老阎的眼光,没错!没错啊!”
    他看向后院的眼神,充满了与有荣焉的得意和一种更加坚定、更加灼热的“投资”决心。他已经开始盘算著,明天是不是该让老伴儿包点饺子,给新搬家的“何工”送去了。
    许大茂刚从乡下放电影回来,春风得意地推著自行车进院,车把上还掛著乡下老乡送的一只肥硕的母鸡。他正准备跟院里的邻居们吹嘘他在乡下如何被人眾星捧月般招待,吃了多少好东西。
    结果一进门,就听到了这个让他如遭雷击的消息。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一寸寸地崩塌,最后变得比哭还难看。那只母鸡“咯咯”的叫声,此刻听来也变得格外刺耳。
    干部楼?何援朝?
    他下意识地想起了自己还在为跟娄晓娥的婚事发愁,想起娄振华最近对他那愈发冷淡、甚至带著几分审视的態度,再想想何援朝这火箭般的躥升,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嫉恨,如同无数条冰冷的毒蛇般,狠狠咬住了他的心。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个消息面前,摇摇欲坠。
    而傻柱,则在技术科的办公室里,亲耳听到了对何援朝的任命和奖励。
    他站在角落里,看著那个被眾人簇拥在中心、神色平静地接受著领导嘉奖和同事祝贺的年轻身影,心里五味杂陈,像打翻了调料铺。
    曾几何时,他傻柱,才是这院里、这厂里最风光的人之一。论厨艺,厂长都得给他几分薄面;论打架,整个四合院没人是他的对手;论人缘,大院里谁家有点红白喜事不都得求著他?
    可现在……他看著自己那双满是油污、烫伤疤痕和厚厚老茧的双手,这双手只会顛勺、和面。再看看何援朝那双骨节分明、乾净修长的手,那双手能画出鬼斧神工的图纸,也能写出惊世骇俗的墨宝。
    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刻的挫败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涌上心头。
    或许…妹妹何雨水说得对,自己,真的只是个傻子。一个只会挥舞拳头和炒勺,却看不清时代,也看不清自己的傻子。
    消息如风一般,传到了贾家。
    秦淮茹正在给棒梗餵药。那碗中药黑乎乎的,散发著苦涩的气味。
    棒梗的腿恢復得很慢,整天只能躺在炕上唉声嘆气,曾经的机灵和活泼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暴躁和阴鬱的脾气。
    当一个多嘴的邻居大妈,故意在窗外拔高了嗓门,用一种幸灾乐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把何援朝分到干部楼的消息嚷嚷出来时,秦淮茹端著药碗的手猛地一抖,褐色的药汁洒了一半在她的衣襟上,她却毫无察觉。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干部楼……两居室……带独立厨房和卫生间……
    这几个词,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反覆地、深深地刺进她的心臟。
    那曾是她年轻时,对未来最美好的幻想。她也曾梦想过,能和自己的男人住进那样的房子,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小家,不用再忍受婆婆的嘮叨和这院里的鸡毛蒜皮。
    可现在,这一切,都属於那个被她亲手推开、被她视为“备胎”的男人。
    而她,却被困在这间低矮、潮湿、终日充满了药味和绝望气息的破屋里,守著一个瘫痪在床的婆婆,一个瘸了腿的儿子,和一个根本看不到头的未来。
    强烈的悔恨和酸楚,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瞬间侵蚀了她的五臟六腑。那股酸涩从心底直衝喉咙,堵得她无法呼吸。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捂住嘴,压抑著不让自己哭出声,但那破碎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还是从指缝间溢了出来。泪水,汹涌而出,滚烫地灼烧著她的脸颊和手背。
    ……
    搬家的那天,是个大晴天,秋高气爽,阳光灿烂。
    何援朝的东西不多,一个装满了书籍和图纸的木箱子,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还有几件换洗衣物。
    但阎家父子,却像嫁女儿一样,出动了全家老小,把这场搬家搞得声势浩大。
    三大爷阎埠贵背著手,像个大领导一样,在旁边负责总指挥,一会儿吆喝著“慢点,慢点”,一会儿叮嘱著“当心磕碰”。
    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俩,则抢著扛箱子、搬东西,那殷勤劲儿,那股子用不完的力气,比给自己家干活还要卖力百倍。
    三大妈则在旁边端茶倒水,嘘寒问暖,一口一个“援朝”,叫得比叫自己亲儿子还亲。
    何援朝那台崭新的牡丹牌电视机,更是被阎解成视若珍宝。他找来一块崭新的红布,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然后亲自、平稳地抱在怀里,那姿势,比抱著刚出生的婴儿还要谨慎。他一步三摇,走得极慢,生怕一丝顛簸磕了碰了这金贵玩意儿。
    整个搬家过程,成了一场在四合院里的公开“巡礼”。
    院里的住户们,都默默地站在自家门口,或倚在窗边,眼神复杂地看著这一幕。
    羡慕、嫉妒、酸涩……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看不见的、压抑的大网,笼罩在整个院子上空。
    刘海中黑著脸,躲在屋里,透过窗帘的缝隙,死死地盯著那台被红布包裹的电视机,被阎解成一步步抬出院门,他的心里像被无数只猫爪在抓挠一样,又痒又疼,难受至极。
    许大茂则在院子里阴阳怪气地哼著小曲,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路过的人听见:“呦,这搬家可真气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大领导乔迁呢!”他的话语里,透著一股子酸到掉牙的醋味。
    傻柱靠在自家门框上,默默地抽著烟,一口接一口,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空洞地看著何援朝忙碌的背影,看著那些属於他的东西被一件件搬离这个院子,一言不发,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秦淮茹则死死地关著门,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那刺眼的光景,和那更加刺心的现实。
    当何援朝推著自行车,最后一次走出这间他住了多年的小耳房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这间低矮、潮湿的屋子,见证了他穿越之初的窘迫与迷茫,也见证了他系统的觉醒和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
    而这个充满了邻里算计、人性嫉妒和生活齷齪的院子,也终將被他彻底甩在身后。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可以隨意算计的穷学徒了。
    从今天起,他將住进宽敞明亮、拥有独立空间的干部楼,他的人生,將一步踏入一片全新的天地。
    “援朝哥!走啦!车都装好了!”阎解成在垂花门门口催促著,声音里充满了按捺不住的喜气。
    何援朝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再见了,禽满四-合院。
    不,或许不是再见。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还在这轧钢厂一天,只要这些人性的弱点还存在,与这群禽兽的拉扯,就永远不会真正结束。
    但下一次,当他以“干部楼住户”、“工程师何工”的身份,重新审视这个院子和院里的人时,那心態,將截然不同。
    那將是……降维打击。
    就在何援朝即將走出垂花门,彻底告別这个充满了压抑回忆的地方时,一个穿著淡黄色连衣裙的窈窕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口,如同一抹明媚的阳光,瞬间驱散了院中的阴鬱。
    是娄晓娥。
    她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藤编篮子,里面似乎装著水果和点心,白皙的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温婉的笑容,那双明亮的眼睛,像两泓秋水,正定定地看著他。
    “何工,”她声音清脆,像是风铃在响,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雀跃?“听说你今天乔迁之喜,我…我代表我爸,也代表我自己,来给你道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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