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83章:乔迁宴
    娄晓娥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四合院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彼时的四合院,正是一天中最嘈杂的时刻。各家各户的油烟味、孩子的哭闹声、大人的呵斥声,混杂著閒言碎语,构成了一曲独属於大杂院的、混乱而充满生气的交响乐。
    然而,当那个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时,这首交响乐仿佛被人按下了休止符。
    所有的喧囂,都在一瞬间凝固。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她身上。
    那身淡黄色的连衣裙,料子挺括,剪裁合体,在午后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它衬得她身姿窈窕,露出的半截小臂和脚踝,皮肤白皙细腻,与这满是煤灰与尘土的灰扑扑的院子,形成了触目惊心的格格不入。
    她手里那个精致的藤编篮子,上面还繫著一条漂亮的丝带,更是与周围那些提著漏水的网兜、拎著打了补丁的破布袋的邻居们,形成了鲜明的、甚至是刺眼的对比。
    但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份——轧钢厂副厂长娄振华的千金!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养在深闺、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
    她竟然亲自、提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礼物,走进了这个龙蛇混杂的大杂院,来给何援朝道贺!
    这其中蕴含的意味,如同一枚重磅炸弹,足以让院里这些精於人际算计、擅长捕风捉影的人,脑海中瞬间脑补出一百出关於“凤凰男与孔雀女”的曲折大戏。
    “娄…娄同志?”
    正帮著何援朝往外搬最后一个小马扎的阎解成,看到娄晓娥那张只在厂里宣传栏上远远见过一次的脸,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手一哆嗦,沉重的马扎差点砸在自己脚上。
    他虽然不认识娄晓娥,但那身打扮,那份从容又带著一丝拘谨的气质,一看就不是他们这个阶层能接触到的普通人家的姑娘。
    院门口,原本正得意洋洋、等著看何援朝搬家笑话的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一寸寸地龟裂、崩塌,最后变得比哭还要难看。
    他死死地盯著娄晓娥,又看看站在她对面,神色平静的何援朝,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化为实质,从他充血的眼眶里喷涌而出!
    为了什么!凭什么!
    他许大茂,电影放映员,走南闯北,自詡见过世面,能说会道。为了追求娄晓娥,他託了多少关係,想了多少办法,送了多少次电影票,可娄家对他始终是不冷不热,礼貌而疏远。
    可现在,他梦寐以求的女神,竟然主动找上门来,给何援朝这个处处压他一头的死对头道贺?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简直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用鞋底来回地碾!
    躲在自家屋里,透过窗户缝隙偷看的二大爷刘海中,更是控制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这一刻,所有之前想不通的环节,都豁然开朗。
    他终於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平时高高在上的王主任会亲自出面,用近乎警告的语气让他不要再找何援朝的麻烦。
    他也终於明白了,为什么副厂长娄振华会如此不遗余力、甚至有些不合常规地提拔一个刚转正不久的年轻人。
    这哪里是什么简单的欣赏后辈?
    这分明是……在提前考察未来的女婿啊!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刘海中心底深处冒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为自己之前的愚蠢和短视,感到一阵阵的后怕不已。得罪了何援朝,就等於间接得罪了娄副厂长,自己那个小组长的位置,还能坐得稳吗?
    而斜斜靠在自家门框上,百无聊赖地抽著闷烟的傻柱,在看到娄晓娥那明艷动人的身影时,眼睛也是猛地一亮。可当他看到娄晓娥停在何援朝面前,看向何援朝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混杂著羞涩与欣赏的、他从未见过的光彩时,心里那点仅存的、身为“四合院战神”的傲气,被这道目光彻底击得粉碎。
    他猛地將手里才抽了半截的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地碾了碾,仿佛要將心中那股无名火与憋屈一併碾碎。然后,他一言不发地转身进屋,“砰”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眼不见,心不烦。
    整个四合院的眾生百態,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何援朝,看著眼前因为紧张而脸颊微红、巧笑倩兮的娄晓娥,心中瞭然。
    “有心了,娄同志。”
    他点点头,语气平静温和,既没有小人物见到大领导千金的受宠若惊,也没有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刻意冷漠,就仿佛在对待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朋友。
    “正好,我今晚在新家办个小小的乔迁宴,你要是不嫌弃地方简陋,就一起来热闹热闹吧。”
    他这是……主动邀请了?
    娄晓娥的心臟,毫无徵兆地猛地一跳,一股热流瞬间涌上脸颊,让她白皙的皮肤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她捏著藤编篮子的手指紧了紧,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雀跃:
    “真…真的吗?会不会…太打扰你了?”
    “不会。”何援朝的回答依旧简单直接,却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转向旁边已经彻底看呆了的阎家父子,微笑著说道:
    “三大爷,解成,解放,你们也一起来。收拾完了,晚上六点,干部楼3號楼201。都別空著手来啊,人到了就行。”
    他特意加了后半句,就是怕阎埠贵又算计著带什么不值钱的东西来占便宜。
    “哎!哎!哎!好!好啊!一定到!我们一定到!”
    阎埠贵激动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饱经风霜的菊花,连连点头,语无伦次。
    天大的面子!这可是天大的面子!
    能被邀请去干部楼,还是去何援朝的新家参加乔迁宴,这事儿传出去,以后在这四合院里,谁还敢小瞧他阎家一分一毫?他这个三大爷的地位,算是彻底稳固了!
    “谢谢援朝哥!”
    “援朝哥你放心,我们肯定准时到!”
    阎解成和阎解放更是喜出望外,连声应和,看向何援朝的目光里,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暉给崭新的楼房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干部楼3號楼201室。
    崭新的两居室窗明几净,淡绿色的墙裙,雪白的墙壁,被擦得反光的水泥地面扫得一尘不染。
    虽然家徒四壁,除了何援朝从院里搬来的那点最简单的家当——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之外,几乎没什么像样的家具,但这宽敞明亮的空间,这带洁白抽水马桶的独立卫生间,这能正经开火做饭、还通了煤气的独立厨房,对住惯了拥挤、潮湿、脏乱的四合院大杂院的人来说,已经是天堂般的存在。
    何援朝正在厨房里忙碌著。
    他繫著一条从厂里劳保商店新买的蓝色围裙,高大的身材在小小的厨房里显得有些拥挤,但动作却异常嫻熟利落。
    一条从菜市场精挑细选的肥美草鱼,已经被他利落地去鳞、开膛、清洗乾净,在鱼身上均匀地划上几刀,抹上盐和料酒,放在一旁醃製,准备做一道拿手的红烧鱼。
    一块肥瘦相间的上好五花肉,也在他稳定的刀工下,被切成厚薄均匀的薄片,码放整齐,准备来个下饭神器回锅肉。
    还有几根顶花带刺的新鲜黄瓜、几个红彤彤的西红柿,准备拌个清爽解腻的凉菜。
    就在这时,门被“篤篤篤”地敲响了。
    是阎家父子。
    他们三个全都换上了自己压箱底的、最好的衣服,头髮梳得油光鋥亮,脸上带著几分拘谨,更多的则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好奇。
    “援朝!我们来啦!没迟到吧?”阎埠贵搓著手,满脸堆笑。
    “援朝哥!你这新家真亮堂!我的天,比我们那破屋强一百倍不止!”阎解放一进门就大惊小怪地喊道。
    “何工,以后您就是我们全院年轻人学习的榜样!”阎解成也跟在后面,恭维的话张口就来。
    三人嘴里说著客套的恭维话,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好奇地在屋里四处打量,当看到那独立的卫生间时,脸上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隨便坐。”何援朝从厨房里探出头,指了指客厅地上铺著的几张旧报纸,“还没来得及买家具,简陋了点,委屈几位了。”
    “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能来您这儿,站著都舒坦!”阎埠贵连忙摆手,一屁股坐在报纸上,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两个儿子也坐下。
    紧接著,门铃再次响起,娄晓娥也到了。
    她显然是精心准备过,换下了那身引人注目的连衣裙,穿了一身更显干练精神的蓝色女式工装,长发利落地扎成了高高的马尾,少了几分娇柔,多了几分英姿颯爽。
    她手里提著一个网兜,里面是两瓶包装精致的西凤酒,还有用油纸包著的几包稻香村的点心。
    “何工,祝贺你乔迁之喜。”她站在门口,微笑著说道,明亮的目光越过客厅,落在厨房里那个繫著围裙的高大身影上,带著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好奇。
    “来了就好,还这么客气,带什么东西。”何援朝点点头,从厨房里走出来,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酒和点心。
    那份不卑不亢、仿佛老友般的自然態度,让本还有些拘禁和忐忑的娄晓娥,也一下子放鬆了不少。
    她没有像阎家父子那样坐著乾等,而是主动走进厨房,很自然地捲起工装的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我来帮你吧?洗菜、摘菜我都会的。”
    “不用,马上就好。你坐著看会儿电视就行。”
    何援朝指了指客厅角落里,那台他下午刚托人弄来的、已经接好天线的九寸牡丹牌黑白电视机。
    此时,门又开了,是何雨水放学回来了。
    她一进门,看到客厅里坐著的阎家父子,並不意外,可当她看到站在厨房门口的娄晓娥时,明显地愣了一下,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但良好的家教还是让她礼貌地喊了声:“娄同志好。”
    然后,她就把书包一放,熟门熟路地跑到何援朝身边,像只小尾巴一样黏著他,仰著小脸,用甜甜的声音问道:“援朝哥,今天吃什么好吃的呀?我帮你烧火吧?”
    一时间,本就狭小-的厨房里,气氛因为两个女性的出现,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何援朝却仿佛完全没感觉到这份暗流涌动,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锅灶上。他动作麻利而精准,热锅,倒油,等油温升起,將葱姜蒜等佐料投入锅中,“刺啦”一声,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爆开,瀰漫了整个屋子。
    隨即,他將醃製好的鱼块滑入锅中,两面煎至金黄。他单手握住铁锅的把手,手腕一抖,沉重的铁锅连同里面的鱼块,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下。
    顛勺、翻炒、加料酒、倒酱油、放糖、添水……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力量感和一种独特的节奏美。
    那专注的神情,那嫻熟的技艺,看得站在厨房门口的娄晓娥和紧紧挨著他的何雨水,都有些呆了。
    她们从没想过,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写得一手惊世骇俗书法的男人,做起饭来,竟然可以这么……好看。
    很快,一盘色泽红亮、汤汁浓郁、香气扑鼻的红烧鱼,一盘油汪汪、焦香四溢的回锅肉,一盘清爽可口的凉拌黄瓜,还有一大盆冒著腾腾热气的白米饭,就摆上了用两个木箱临时充当的饭桌上。
    “开饭了。”
    何援朝解下围裙,洗了把手,招呼著眾人。
    看著眼前这丰盛的、在当时堪比过年的硬菜,闻著那勾魂夺魄的浓郁香气,阎家父子早就忍不住了,一个个眼睛放光,喉头不受控制地滚动著。
    何援朝手脚麻利地打开一瓶西凤酒,给阎埠贵和自己面前的搪瓷缸子倒上,又给坐立不安的阎解成、阎解放倒了半杯。
    然后,他拿起一瓶在井水里镇得冰凉的北冰洋汽水,“啵”地一声,用筷子撬开瓶盖,递给了娄晓娥,又给何雨水开了一瓶。
    “来,今天乔迁之喜,没那么多讲究,大家吃好喝好。”何援朝率先端起酒杯。
    “祝何工乔迁大吉!步步高升!前程似锦!”阎埠贵激动地站了起来,双手高高举起酒杯,扯著嗓子喊道。
    眾人纷纷举杯,气氛瞬间被点燃,热烈非凡。
    一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
    阎家父子彻底被何援朝的厨艺和不计较的豪爽所折服,一杯接一杯地敬酒,各种讚美和马屁拍得震天响,几乎要把何援朝夸成了天上有地下无的完人。
    何雨水则安静地小口吃著饭,小口喝著甜甜的汽水,大眼睛时不时偷偷看一眼言笑晏晏的何援朝,又带著几分警惕,悄悄地瞟一眼同样安静、却目光始终不离何援朝左右的娄晓娥,小嘴在不经意间微微撅著。
    而娄晓娥,则在这种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朴实又热烈的氛围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和放鬆。在她的家里,吃饭永远是安静的,充满了规矩。
    她看著何援朝在饭桌上应对自如、谈笑风生,看著他对何雨水不经意间的夹菜和照顾,看著他对阎家父子的隨和与大度,一个念头在她心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坚定:
    这个男人,比她想像的,还要更有魅力一万倍。
    他不仅有能让父亲都为之折服的惊世才华,还有著令人安心的、踏实的烟火气。
    他既是能写出宗师气象、格局宏大的书法大家,又是能系上围裙、烧出一手绝味好菜的居家男人。
    这种看似矛盾而又完美统一的气质,对她而言,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饭后,眾人意犹未尽地坐在地上,看著电视里播放的革命电影《英雄儿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何援朝和娄晓娥,很自然地聊到了一些关於文学、关於时事的话题。
    何援朝凭著穿越者的先知先觉和广博见识,偶尔拋出几个新颖独到、超越时代的观点,总能让自认饱读诗书的娄晓娥眼睛一亮,如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引得她不断追问。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这一问一答、思想碰撞的不知不觉中,被迅速拉近。
    夜深了,阎家父子心满意足地告辞,何雨水也回屋写作业去了。
    何援朝將娄晓娥送到楼下。
    晚风微凉,月光如水,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今天…谢谢你的招待,何工。我…我玩得很开心,真的。”娄晓娥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不舍。
    “应该我谢你来捧场,让我的乔迁宴蓬蓽生辉。”何援朝笑了笑,客气而又不失真诚。
    “那…我先走了。”娄晓娥抬起头,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迎上何援朝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目光,轻声说道:“下次…我请你看电影,好吗?”
    “好。”
    得到肯定的答覆,娄晓娥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动人的笑容,她用力地点点头,转身,脚步轻快地消失在夜色里,仿佛一只快乐的百灵鸟。
    何援朝看著她的背影,又抬头看了看自己新家里那扇亮著温暖灯光的窗户,心中一片平静。
    新的生活,新的圈子,新的开始。
    四合院那些齷齪的过往,似乎正在慢慢远去。
    然而,他知道,树欲静而风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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