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日內瓦湖畔。
    深山老林里的古堡,这会儿比乱葬岗还要阴森。
    这里是“圣殿”,传说中控制著半个地球心跳的共济会核心议事厅。以前他们打个喷嚏,非洲就得政变,亚洲股市就得跳水。
    但今天,这张圆桌周围,只有一种味道——棺材味儿。
    全息屏幕上,那根红得刺眼的跌停曲线,就像被手术刀割开的大动脉,血滋滋往外冒,止都止不住。
    “崩了,心態崩了。”
    摩根家族的现任掌舵人,这会儿哪还有半点金融大鱷的影子?整个人瘫在天鹅绒椅子里,眼珠子发直,活像个在赌场输光了老婆本的烂赌鬼。
    “二十四小时,家族能源板块缩水94%,银行坏帐三万亿……这不是亏损,这是在遭雷劈啊!”
    “啪!”
    他手里的高脚杯被捏得粉碎,红酒混著血水流了一手。没人递纸巾,因为在座的各位,心都在滴血,谁顾得上谁?
    洛克菲勒的代表更是失態,把財务报表狠狠摔在桌上,纸片像雪花一样乱飞。
    “汉东那个姓陈的,简直不是人!他是魔鬼!”
    “以前是我们拿著镰刀割世界韭菜,现在好了,他直接把地皮都给铲了!”
    “我的私人手机都快炸了!那些原本跟在咱们屁股后面的二级財团,甚至几个欧洲国家的財长,都在疯了一样找陈默的联繫方式。”
    “这帮墙头草,这是要跳船啊!”
    这句话,像是在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冰水。
    会议室瞬间炸锅。
    “叛徒!一帮养不熟的白眼狼!”
    一个鹰鉤鼻老头猛地窜起来,脖子上青筋暴起。他是军工复合体的大佬,典型的鹰派疯狗。
    “不能等死!打!必须打!”
    “动用我们在五角大楼的暗线!不管是核威慑,还是局部战爭,必须把大亚湾那个反应堆给我炸平!”
    他眼珠子充血,唾沫星子喷出三米远,像头被逼到悬崖边的野猪:“只有死人,才不会跟我们抢饭碗!”
    “蠢货。”
    对面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代表翻了个白眼,冷冷地骂了一句。
    “打?你拿头去打?”
    “昨晚的直播你是瞎了没看吗?一百架最先进的无人机,三秒钟,连个渣都不剩,直接气化!”
    “那是咱们的压箱底科技,可在陈默眼里,那就是一堆会飞的破铜烂铁!”
    鹰派老头被懟得脸红脖子粗,憋了半天:“那你说咋办?难不成跪下来喊爸爸求他放过?”
    “求?”
    罗斯柴尔德代表惨笑一声,扯了扯早就歪掉的领带。
    “如果跪下有用,我现在就买机票飞汉东,跪死在陈默办公室门口,还要给他磕三个响头。”
    “问题是,人家稀罕吗?”
    “这是技术代差,是文明等级的碾压。就像你拿根烧火棍去捅外星人的星际战舰,你告诉我怎么贏?”
    会议室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绝望,像瘟疫一样传染了每个人。
    一直背对著眾人坐在主位上的“大宗师”,终於转过了轮椅。
    吱呀——
    轮椅转动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他太老了,皮肤皱得像风乾的橘子皮,那双曾经藏著世界权柄的眼睛,现在只剩下一片灰败。
    “都闭嘴吧。”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让人不敢反驳的死气。
    爭吵声戛然而止。
    “这不是阴谋。”
    大宗师抬起枯树枝一样的手指,指了指屏幕上那个还在稳定输出能量的“祝融”反应堆。
    “这是阳谋。”
    “人家是堂堂正正,把刀架在你们脖子上,明白告诉你们:时代变了,大人。”
    眾人面面相覷,后背发凉。
    “陈默没有针对谁,他只是把太阳摘下来了。”
    “有了太阳,谁还会花钱买你们手里那根快烧完的蜡烛?”
    大宗师剧烈咳嗽起来,像是要把肺叶子都咳出来。
    “输了……彻底输了。”
    “不是输在战术上,是输在维度上。”
    “以前我们靠垄断知识和能源吸血,现在,陈默把桌子掀了。”
    “他贏的不仅是今天,还有未来一百年。”
    鹰派老头拳头捏得咔咔响,一脸的不甘心:“阁下,难道咱们百年的基业,就这么看著它完蛋?”
    大宗师疲惫地闭上眼,像是老了十岁。
    “联繫汉东吧。”
    “不管是割地,还是赔款,哪怕是当狗,只要能保住家族的火种。”
    “实在不行……交出那几把『钥匙』。”
    眾人大惊失色。那可是共济会最后的底牌,控制西方世界的命根子啊!
    大宗师摆摆手,示意散会。
    看著这群曾经不可一世的大佬像丧家之犬一样离开,他长嘆一口气。
    曾经的帝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得跟张纸一样,一捅就破。
    ……
    画面切回汉东,大亚湾基地。
    指挥中心灯火通明,窗外是正在重塑世界格局的钢铁巨兽,陈默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如枪。
    安娜的全息投影浮现,蓝色的数据流在她周身欢快地跳动。
    “老板,监测到加密通讯激增。”
    “来源锁定瑞士、纽约、伦敦。”
    “那些之前牛气哄哄拒绝我们接入的跨国財团,现在正在疯狂攻击我们的防火墙,不过不是为了破坏,是为了申请建立专线。”
    陈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意料之中。
    “大难临头各自飞。”
    “资本从来没有国界,更別提什么忠诚度了。”
    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刚列印出来的《全球能源节点布局图》。
    “老板,共济会那边有动静。”
    安娜的声音虽然是合成的,却透著一股子机灵劲儿。
    “他们的核心成员正在转移资產,准备跑路。而且……有人向我们发送了最高级別的『白旗』信號,请求通话。”
    陈默挑了挑眉,隨手拿起一支红蓝铅笔。
    “投降?”
    “想得美。”
    “啪!”
    手中的铅笔被他隨手一扔,精准地砸在地图上瑞士的位置,笔尖断裂。
    “把这份投降书,转发给祁同伟。”
    “告诉祁厅长,有些『土特產』,只有死人送过来,才显出诚意。”
    “另外,通知沙瑞金书记。”
    陈默坐回椅子,十指交叉,目光瞬间变得锐利,仿佛穿透了虚空。
    “明天的常委会,加个议题。”
    “题目就叫:关於全面接收西方核心工业资產的若干意见。”
    “他们想体面地退场?还要保留火种?”
    “做梦。”
    陈默看向窗外那轮初升的朝阳,语气平淡,却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要让他们把这几百年吃进去的红利,连本带利,连骨头带肉,统统给我吐出来。”
    “这不仅是生意。”
    “这是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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