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理想和理想
第155章 理想和理想
京城，北电管理系！
郭凡继续著他的蹭课之路，他一直有一个导演梦，想要为华夏的科幻电影事业添砖加瓦，现在的他，公司也开上了，跟普通人相比，也算得上事业有成了。
人呢，一旦事业小成，儿时梦，自然而然的就会提上日程。
只不过，郭凡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目前的他，独自执导一部电影，还是有点困难，所以，他才蹭课。
“郭哥，你听说了吗，星辰娱乐在招导演。”
郭凡看了一眼毕善益，觉得这个小老弟是话里有话啊。
在称呼上，郭凡一开始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叫小毕，像是骂人，叫小益，又好像自己凭空矮一辈，最终，只能叫小善了。
“小善，你不会想拉著我去，让我给你当绿叶吧。”
被看出小心思的毕善益，嘿嘿一笑：“一个星期的午饭，怎么样？”
“成交！”
就这样，毕善益以一个星期午饭的代价，成功的忽悠来了郭凡这个绿叶。
同一时间，粤省，某酒店！
古丽娜扎晃晃悠悠地打开了门，敷著面膜的古丽娜提盘腿坐在沙发上刷著平板，上面正停留在张阳和杨蜜主演的电视剧《古剑奇谭》的花絮上。
见到古丽娜扎回来，古丽娜提头也不抬，语气敷衍的道：“回来啦？又去哪里鬼混去了，亏我还给你带了午饭回来。”
古丽娜扎走到了沙发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声音轻飘飘：“有没有人告诉你，这样说话，到时候会嫁不出去！”
古丽娜提划平板的手停了一下，依旧没抬头，嗤笑道：“我承认，我没你漂亮，但是，我也是大美女好不好，所以，我怎么可能嫁不出去，只有我想不想嫁，没有我嫁不出去的事儿。”
古丽娜扎凑到古丽娜提的身边，眼睛里带著点恶作剧得逞前的微光：“我跟你的偶像张阳约饭去了。
空气凝固了三秒。
古丽娜提猛地坐直，一把揭掉脸上的面膜，眼睛更是瞪得滚圆，声音有些尖锐的道：“谁？！你说谁？！张阳？！哪个张阳？是我的偶像张阳吗？”
她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俏脸因为激动而迅速泛红。
古丽娜扎被姐姐的反应逗乐，憋著笑，故作淡定地点点头：“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跟我吃饭的那个张阳，应该就是你的那个偶像张阳了。”
古丽娜提腾地站起来，衝到钠扎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古丽娜扎，你跟张阳？！约饭？！单独？！两个人？！”
她每个词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充满了“这绝对不可能，你一定在逗我”的惊骇。
古丽娜扎被晃得头晕，差点吐出来，没好气的拍掉姐姐的手：“哎哎哎，放手了，你再这么摇，我吐你一身，你可別怨我。”
得到確认的瞬间，古丽娜提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极致的震惊，迅速裂变成一种混合了狂喜、嫉妒、难以置信和“为什么不是我”的悲愤。
她后退一步，捂住胸口，像是中了一箭，眼神开始失焦，下一秒，她痛心疾首的开始控诉：“为什么是你啊！古丽娜扎！”
她几乎要哀嚎出来，在原地转了个圈，抓乱了自己精心打理的头髮：“我才是他的铁粉！骨灰级的那种！我从《星你》开始就粉他了，他新蒗微博的每一条动態我都点讚评论。”
她衝到娜扎面前，再次抓住古丽娜扎的肩膀，眼睛瞪得极大，有些疯癲的道：“钠扎，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魔法？还是说，张阳他其实是个隱藏的顏控，就喜欢你这种....这种...”
她上下打量著娜扎，似乎在找合適的形容词，最终咬牙切齿：“这种漂亮得有点过分的脸？！”
看著有些神经质的姐姐，古丽娜扎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倒在沙发里，肩膀直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姐，你的反应，哈哈哈哈，也太夸张了吧，张阳他人挺好的，很隨和，对了，他还说要把我签到他的星辰娱乐，捧我做大明星！”
古丽娜扎的话让古丽娜提更抓狂：“张阳要签约你？还要捧你？啊！！！不行！古丽娜扎！你是我妹妹！你有这种机会，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对，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她抓住娜扎的胳膊，眼神灼热得像要把人烧穿：“我可以当你的助理！你的化妆师！你的拎包小妹！只要你让我能近距离看到张阳！听到他说话！最好...
最好还能握个手，合个影，要个签名，哎，想想就让人激动！”
看著姐姐快要癲狂的样子，古丽娜扎既觉得好笑又有点无奈，心里却悄悄滑过一丝甜意：“好啦好啦，我答应你，不过，”
说到这里，她狡黠地眨眨眼：“这要看你表现了！”
古丽娜扎的话音一落，古丽娜提立刻变脸，从癲狂的粉丝切换成諂媚的姐姐，蹭到娜扎身边，给她捏肩捶腿：“好妹妹，亲妹妹！快说快说！张阳拿筷子是用左手还是右手？他笑起来有没有酒窝？他喜欢吃什么菜？...”
古丽娜扎享受著姐姐突如其来的殷勤，肩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显然是做足了贿赂的诚意。
古丽娜扎故意慢悠悠地喝了口水，在古丽娜提快要急得跳脚时，才悠悠开口。
“他啊...
”
古丽娜扎拖长了调子，眼角的余光瞥见姐姐连呼吸都屏住了，才继续：“用右手拿筷子，酒窝嘛，好像没有特別深，但笑起来的时候，很温暖！”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古丽娜提尖叫一声，隨即捂住嘴，眼睛亮得惊人。
“钠扎，我的好妹妹，姐这辈子没怎么求过你，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
古丽娜扎看著姐姐眼中那熟悉的渴望，想到这些年姐姐的不容易，她心里软了一下，点点头，拉起姐姐的手：“我知道了，到时候，你先给我当助理，说不定，张阳到时候会发现姐姐你的优点，也想捧你当大明星。”
周五的行业闭门会议，长条桌旁坐著的，是国內影视圈半壁江山的掌舵人，面上和和气气，底下却暗流涌动。
韩山平发言向来四平八稳，但今天谈到线上票务平台规范化和数据透明度时，话锋却似有似无地往一个方向引。
“市场需要良性竞爭，也需要更高效的流通渠道，不久前，张阳找到了我，谈了一些对优化购票体验的新想法...”
韩山平的发言像一颗小石子投进看似平静的湖面。
在座的都是人精，谁听不出弦外之音？
华艺！
王小二压著嗓子，但怒气几乎要喷出来：“张阳那小子手伸得够长啊，挑战
我们的地位还不够，现在又想染指票务平台？喵眼？他可真敢想，还有，姓韩的这是什么意思？给张阳站台吗？”
大王总也是脸色阴沉，打开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办公室內迅速散开。
“韩山平在行业会议上提张阳想要搞票务平台的事儿，就是在给那小子铺路。”
“铺路？！”
王小二声音拔高，又强行压下：“他张阳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搞啤酒的小瘪三，电影圈的水有多深他知道吗？院线关係是几十年人情和利益一点点织出来的网，他想靠一个票务平台就翻天？”
“如果他那个喵眼，真的能像韩山平说的那样，最终，很可能直接影响观眾选择，撬动电影的排片率。”
大王总的声音也渐渐的带上了一丝怒气：“到时候，我们现在靠什么拿高排片？靠面子，靠返点，靠多年关係！可如果將来，影院经理打开电脑，喵眼告诉他，根据喵眼实时预售数据、用户画像分析、区域偏好预测，某部片子就该排35%
的厅，另一部只配15%，他听喵眼的，还是听我们的？”
听了大王总的话，王小二愣住了，后背倏地窜起一股凉意。
看了一眼愣住的弟弟，大王总继续分析，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还只是排片，如果喵眼掌握了全渠道的售票数据，那时候，它说推谁就推谁，说压谁就压谁，我们的宣发预算往哪儿投？线下地推、传统媒体还有多大用？
到时候，就不是我们跟院线经理喝酒谈感情了，是得去求张阳，去给他俯低做小，以此来换取高排片率！”
“俯低做小....”
王小二喃喃重复著这四个字，拳头攥得咯咯响：“我们华艺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要看一个毛头小子的脸色吃饭？”
“光发脾气没用。”
大王总掐灭菸蒂，眼神狠厉：“张阳这是要动行业的根，要重新制定游戏规则，他背后有韩山平这样的人物递话，说明上面至少有一部分人，对现在的娱乐市场不满意了，想要引入他这条鱼，来让我们动起来，所以，我们一定不能让张阳搞成喵眼这个事，必须给他搅黄了，明的暗的，都得用上。”
王小二眼神也阴鷙下来：“哥，你说怎么做？联合其他几家？光鲜、伯纳、
新画棉他们肯定也不乐意看到又多一个掐脖子的。”
大王总头脑飞速运转：“联合是要联合，但指望別人出死力不可能，各家有各家的算盘，张阳想搞喵眼，离不开院线的支持，所以，事情的关键还是在院线，我们要拉拢现在的各大院线，集体反对这个事情。”
说到这里，大王总的眼睛眯了起来：“张阳要搞的这个项目一定会烧很多钱，资金炼肯定绷得紧，到时候若是实在没办法，就去搞雪薇啤酒，若是雪薇啤酒出事，我就不信，他们家里出事，他还有心情搞什么喵眼。”
张阳还想要在粤省这边停留几天，但是，韩山平那边已经开始推动喵眼这个项目，张阳也就只能回去了，让他遗憾的是，竟然没有抓到那个跟踪自己的尾巴。
同时，隨著《风声》那边停止买票房，《风声》的票房数据就一泻千里，也是惹来网友们的群嘲。
“《盗贼同盟》国庆档狂揽5亿票房，电影市场繁荣到来！”
“单日8000万票房，《盗贼同盟》超越《那些年》连创票房记录，大片时代到来！”
“连续10天破5000万，《盗贼同盟》创造歷史最佳开局，剑指《那些年》记录！”
“张阳加冕商业片导演之王，冯晓钢已是明日黄花！”
冯晓钢工作室！
“啪！”
冯晓钢看著手上的报纸，脸色铁青。
旁边徐梵察言观色，当即义愤填膺：“这什么三流小报，净胡编乱造，商业片之王明明是你！”
確实，冯晓钢对这些媒体也深恶痛绝，之前媒体还吹嘘他是商业片之王，这转头就把这头衔给了別人。
是，他冯晓钢不是很在意这个头衔，但是，他的东西，他不给，別人不能抢一“这些小报，真的是胡编乱造，什么明日黄花，下次若是这些媒体採访我，统统不接受！”
京城，某顶级录音棚，下午三点。
控制室的隔音玻璃內，录音师和调音师戴著监听耳机，神情专注，手指在调音台上轻盈跳动，如同在操控某种精密的乐器。
玻璃的另一边，杨蜜站在收音效果绝佳的录音间中央，耳返里循环著《大王叫我来巡山》那过於欢快、甚至带著点蠢萌的旋律。
“大王叫我来巡山，我把人间转一转，打起我的鼓，敲起我的锣，生活充满节奏感！”
耳返里，传来製作人指导的声音：“蜜姐，对！就是这个感觉！再开心一点！想像你是那只活泼的小妖精，无忧无虑！敲起我的锣”那里，可以带一点点俏皮的转音，就像...就像眨眼睛！对！”
“好的，我再试试。”
杨蜜的声音挺平静的，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憋著一股火。
按要求唱了几句后，耳返里又传来指导：“非常好！蜜姐，我们保一条！这次，在转一转”那里，可以加一点点气声，更诱惑一点，现在流行那种又纯又欲的感觉....”
诱惑？纯欲？
杨蜜真的是想要刀了张阳，她觉得，张阳这是把她当霓虹人来整啊。
京城，北电管理系！
郭凡继续著他的蹭课之路，他一直有一个导演梦，想要为华夏的科幻电影事业添砖加瓦，现在的他，公司也开上了，跟普通人相比，也算得上事业有成了。
人呢，一旦事业小成，儿时梦，自然而然的就会提上日程。
只不过，郭凡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目前的他，独自执导一部电影，还是有点困难，所以，他才蹭课。
“郭哥，你听说了吗，星辰娱乐在招导演。”
郭凡看了一眼毕善益，觉得这个小老弟是话里有话啊。
在称呼上，郭凡一开始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叫小毕，像是骂人，叫小益，又好像自己凭空矮一辈，最终，只能叫小善了。
“小善，你不会想拉著我去，让我给你当绿叶吧。”
被看出小心思的毕善益，嘿嘿一笑：“一个星期的午饭，怎么样？”
“成交！”
就这样，毕善益以一个星期午饭的代价，成功的忽悠来了郭凡这个绿叶。
同一时间，粤省，某酒店！
古丽娜扎晃晃悠悠地打开了门，敷著面膜的古丽娜提盘腿坐在沙发上刷著平板，上面正停留在张阳和杨蜜主演的电视剧《古剑奇谭》的花絮上。
见到古丽娜扎回来，古丽娜提头也不抬，语气敷衍的道：“回来啦？又去哪里鬼混去了，亏我还给你带了午饭回来。”
古丽娜扎走到了沙发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声音轻飘飘：“有没有人告诉你，这样说话，到时候会嫁不出去！”
古丽娜提划平板的手停了一下，依旧没抬头，嗤笑道：“我承认，我没你漂亮，但是，我也是大美女好不好，所以，我怎么可能嫁不出去，只有我想不想嫁，没有我嫁不出去的事儿。”
古丽娜扎凑到古丽娜提的身边，眼睛里带著点恶作剧得逞前的微光：“我跟你的偶像张阳约饭去了。
空气凝固了三秒。
古丽娜提猛地坐直，一把揭掉脸上的面膜，眼睛更是瞪得滚圆，声音有些尖锐的道：“谁？！你说谁？！张阳？！哪个张阳？是我的偶像张阳吗？”
她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俏脸因为激动而迅速泛红。
古丽娜扎被姐姐的反应逗乐，憋著笑，故作淡定地点点头：“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跟我吃饭的那个张阳，应该就是你的那个偶像张阳了。”
古丽娜提腾地站起来，衝到钠扎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古丽娜扎，你跟张阳？！约饭？！单独？！两个人？！”
她每个词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充满了“这绝对不可能，你一定在逗我”的惊骇。
古丽娜扎被晃得头晕，差点吐出来，没好气的拍掉姐姐的手：“哎哎哎，放手了，你再这么摇，我吐你一身，你可別怨我。”
得到確认的瞬间，古丽娜提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极致的震惊，迅速裂变成一种混合了狂喜、嫉妒、难以置信和“为什么不是我”的悲愤。
她后退一步，捂住胸口，像是中了一箭，眼神开始失焦，下一秒，她痛心疾首的开始控诉：“为什么是你啊！古丽娜扎！”
她几乎要哀嚎出来，在原地转了个圈，抓乱了自己精心打理的头髮：“我才是他的铁粉！骨灰级的那种！我从《星你》开始就粉他了，他新蒗微博的每一条动態我都点讚评论。”
她衝到娜扎面前，再次抓住古丽娜扎的肩膀，眼睛瞪得极大，有些疯癲的道：“钠扎，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魔法？还是说，张阳他其实是个隱藏的顏控，就喜欢你这种....这种...”
她上下打量著娜扎，似乎在找合適的形容词，最终咬牙切齿：“这种漂亮得有点过分的脸？！”
看著有些神经质的姐姐，古丽娜扎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倒在沙发里，肩膀直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姐，你的反应，哈哈哈哈，也太夸张了吧，张阳他人挺好的，很隨和，对了，他还说要把我签到他的星辰娱乐，捧我做大明星！”
古丽娜扎的话让古丽娜提更抓狂：“张阳要签约你？还要捧你？啊！！！不行！古丽娜扎！你是我妹妹！你有这种机会，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对，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她抓住娜扎的胳膊，眼神灼热得像要把人烧穿：“我可以当你的助理！你的化妆师！你的拎包小妹！只要你让我能近距离看到张阳！听到他说话！最好...
最好还能握个手，合个影，要个签名，哎，想想就让人激动！”
看著姐姐快要癲狂的样子，古丽娜扎既觉得好笑又有点无奈，心里却悄悄滑过一丝甜意：“好啦好啦，我答应你，不过，”
说到这里，她狡黠地眨眨眼：“这要看你表现了！”
古丽娜扎的话音一落，古丽娜提立刻变脸，从癲狂的粉丝切换成諂媚的姐姐，蹭到娜扎身边，给她捏肩捶腿：“好妹妹，亲妹妹！快说快说！张阳拿筷子是用左手还是右手？他笑起来有没有酒窝？他喜欢吃什么菜？...”
古丽娜扎享受著姐姐突如其来的殷勤，肩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显然是做足了贿赂的诚意。
古丽娜扎故意慢悠悠地喝了口水，在古丽娜提快要急得跳脚时，才悠悠开口。
“他啊...
”
古丽娜扎拖长了调子，眼角的余光瞥见姐姐连呼吸都屏住了，才继续：“用右手拿筷子，酒窝嘛，好像没有特別深，但笑起来的时候，很温暖！”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古丽娜提尖叫一声，隨即捂住嘴，眼睛亮得惊人。
“钠扎，我的好妹妹，姐这辈子没怎么求过你，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
古丽娜扎看著姐姐眼中那熟悉的渴望，想到这些年姐姐的不容易，她心里软了一下，点点头，拉起姐姐的手：“我知道了，到时候，你先给我当助理，说不定，张阳到时候会发现姐姐你的优点，也想捧你当大明星。”
周五的行业闭门会议，长条桌旁坐著的，是国內影视圈半壁江山的掌舵人，面上和和气气，底下却暗流涌动。
韩山平发言向来四平八稳，但今天谈到线上票务平台规范化和数据透明度时，话锋却似有似无地往一个方向引。
“市场需要良性竞爭，也需要更高效的流通渠道，不久前，张阳找到了我，谈了一些对优化购票体验的新想法...”
韩山平的发言像一颗小石子投进看似平静的湖面。
在座的都是人精，谁听不出弦外之音？
华艺！
王小二压著嗓子，但怒气几乎要喷出来：“张阳那小子手伸得够长啊，挑战
我们的地位还不够，现在又想染指票务平台？喵眼？他可真敢想，还有，姓韩的这是什么意思？给张阳站台吗？”
大王总也是脸色阴沉，打开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办公室內迅速散开。
“韩山平在行业会议上提张阳想要搞票务平台的事儿，就是在给那小子铺路。”
“铺路？！”
王小二声音拔高，又强行压下：“他张阳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搞啤酒的小瘪三，电影圈的水有多深他知道吗？院线关係是几十年人情和利益一点点织出来的网，他想靠一个票务平台就翻天？”
“如果他那个喵眼，真的能像韩山平说的那样，最终，很可能直接影响观眾选择，撬动电影的排片率。”
大王总的声音也渐渐的带上了一丝怒气：“到时候，我们现在靠什么拿高排片？靠面子，靠返点，靠多年关係！可如果將来，影院经理打开电脑，喵眼告诉他，根据喵眼实时预售数据、用户画像分析、区域偏好预测，某部片子就该排35%
的厅，另一部只配15%，他听喵眼的，还是听我们的？”
听了大王总的话，王小二愣住了，后背倏地窜起一股凉意。
看了一眼愣住的弟弟，大王总继续分析，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还只是排片，如果喵眼掌握了全渠道的售票数据，那时候，它说推谁就推谁，说压谁就压谁，我们的宣发预算往哪儿投？线下地推、传统媒体还有多大用？
到时候，就不是我们跟院线经理喝酒谈感情了，是得去求张阳，去给他俯低做小，以此来换取高排片率！”
“俯低做小....”
王小二喃喃重复著这四个字，拳头攥得咯咯响：“我们华艺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要看一个毛头小子的脸色吃饭？”
“光发脾气没用。”
大王总掐灭菸蒂，眼神狠厉：“张阳这是要动行业的根，要重新制定游戏规则，他背后有韩山平这样的人物递话，说明上面至少有一部分人，对现在的娱乐市场不满意了，想要引入他这条鱼，来让我们动起来，所以，我们一定不能让张阳搞成喵眼这个事，必须给他搅黄了，明的暗的，都得用上。”
王小二眼神也阴鷙下来：“哥，你说怎么做？联合其他几家？光鲜、伯纳、
新画棉他们肯定也不乐意看到又多一个掐脖子的。”
大王总头脑飞速运转：“联合是要联合，但指望別人出死力不可能，各家有各家的算盘，张阳想搞喵眼，离不开院线的支持，所以，事情的关键还是在院线，我们要拉拢现在的各大院线，集体反对这个事情。”
说到这里，大王总的眼睛眯了起来：“张阳要搞的这个项目一定会烧很多钱，资金炼肯定绷得紧，到时候若是实在没办法，就去搞雪薇啤酒，若是雪薇啤酒出事，我就不信，他们家里出事，他还有心情搞什么喵眼。”
张阳还想要在粤省这边停留几天，但是，韩山平那边已经开始推动喵眼这个项目，张阳也就只能回去了，让他遗憾的是，竟然没有抓到那个跟踪自己的尾巴。
同时，隨著《风声》那边停止买票房，《风声》的票房数据就一泻千里，也是惹来网友们的群嘲。
“《盗贼同盟》国庆档狂揽5亿票房，电影市场繁荣到来！”
“单日8000万票房，《盗贼同盟》超越《那些年》连创票房记录，大片时代到来！”
“连续10天破5000万，《盗贼同盟》创造歷史最佳开局，剑指《那些年》记录！”
“张阳加冕商业片导演之王，冯晓钢已是明日黄花！”
冯晓钢工作室！
“啪！”
冯晓钢看著手上的报纸，脸色铁青。
旁边徐梵察言观色，当即义愤填膺：“这什么三流小报，净胡编乱造，商业片之王明明是你！”
確实，冯晓钢对这些媒体也深恶痛绝，之前媒体还吹嘘他是商业片之王，这转头就把这头衔给了別人。
是，他冯晓钢不是很在意这个头衔，但是，他的东西，他不给，別人不能抢一“这些小报，真的是胡编乱造，什么明日黄花，下次若是这些媒体採访我，统统不接受！”
京城，某顶级录音棚，下午三点。
控制室的隔音玻璃內，录音师和调音师戴著监听耳机，神情专注，手指在调音台上轻盈跳动，如同在操控某种精密的乐器。
玻璃的另一边，杨蜜站在收音效果绝佳的录音间中央，耳返里循环著《大王叫我来巡山》那过於欢快、甚至带著点蠢萌的旋律。
“大王叫我来巡山，我把人间转一转，打起我的鼓，敲起我的锣，生活充满节奏感！”
耳返里，传来製作人指导的声音：“蜜姐，对！就是这个感觉！再开心一点！想像你是那只活泼的小妖精，无忧无虑！敲起我的锣”那里，可以带一点点俏皮的转音，就像...就像眨眼睛！对！”
“好的，我再试试。”
杨蜜的声音挺平静的，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憋著一股火。
按要求唱了几句后，耳返里又传来指导：“非常好！蜜姐，我们保一条！这次，在转一转”那里，可以加一点点气声，更诱惑一点，现在流行那种又纯又欲的感觉....”
诱惑？纯欲？
杨蜜真的是想要刀了张阳，她觉得，张阳这是把她当霓虹人来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