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姐妹们要给我家苗苗做主吶!”
    “陆晨那小子借著给我家老爷子治病的由头,趁咱们不注意溜进苗苗房间去了,也不知干了些啥?”
    “这不,我就把人给锁屋里了,就让你们来给咱家做个见证。”
    “万一这小子耍完流氓,不承认?”
    “那咱家的黄花闺女,岂不是给糟蹋了,以后还咋嫁个好人家哟?!”
    她连珠炮似的叫屈。
    顿时引来身后十几位老蹲在村中心那棵有几百歷史的槐下,嗑瓜子传递情报的婶儿纷纷抱不平。
    “哎哟喂,这叫人干的事?忒混蛋了吧。”
    “可不是,苗苗这丫头是咱们瞧著长大的,清清白白的,可不能被陆晨给毁了啊!”
    “这陆晨平时看著人模人样的,为咱村做了不少好事,没想到背地里也是个混球。”
    “这叫啥?知人知面不知心撒。”
    “走走走,得让这小子给咱们苗苗一个交代才行!”
    “就是,不能便宜那小子……”
    几人简直比张玉霞还激动,似乎是自个家闺女被混球给毁了。
    直接衝到屋门外,將王发財父子一股屁给撞得往一旁趔趄了几步。
    “玉霞,赶紧的,把锁打开。”
    “是啊,快!要不然等那小子吃干抹净了,可就不得承认了。”
    “哦?好,我掏钥匙……”
    在催促下,张玉霞赶忙要出钥匙,上前去开锁。
    见状,十几个婶儿们各个叉著腰,横著眼,齜著牙,一副隨时最好准备开骂的架势。
    这可把一旁的王发財父子暗喜坏了。
    这些婆娘的嘴,可是村出了名的淬了毒。
    能把野狗骂得口吐白沫,能把死人骂活过来。
    陆晨即使拳头再硬。
    总不得將这些婆娘的牙齿给全部打掉吧?
    若真是这样。
    陆晨可就得罪半个村的人了。
    正当两人幻想著陆晨即將被骂惨的场景时。
    咔噠。
    锁打开了。
    嘎吱!
    张玉霞猛地一脚將门踹开,『哐当』砸在墙壁上。
    隨即带头冲了进去。
    “陆晨你这个王八犊……”
    不等话说完,赫然地一声脆响盖住了她的嗓门。
    啪!
    陆晨丟出最后一对子后,故意用力將手中最后一张梅花5砸在那些凌乱的牌面上。
    “看,王八出现了!”
    这话歧义颇深。
    听得十几个嫂子一脸蒙圈。
    这是陆晨玩游戏输了,骂自个?
    还是骂突然出现的她们?
    更重要的是。
    这两人也没张玉霞所说那般污秽不堪啊?
    甚至还衣衫整齐的坐在床边,玩起了抽王八?
    情报有误?
    张玉霞直接傻眼了,脑子一片混乱。
    咋会这样?
    大壮不是给两人下了足够剂量的催情药吗?
    按照时间算。
    这才半小时不到,就、就结束了?
    陆晨这么不顶用?!
    王苗苗紧紧捏著手中未来得及丟出去的那堆炸弹,脑袋埋在身前,不敢去看神情呆滯的母亲一眼。
    刚刚门外的叫骂,她听得一清二楚。
    扎耳,更扎心。
    而陆晨则起身拍了拍手,顺手抄起离手边最近的扫把,染了寒霜的眼眸扫了圈懵圈的婶儿们。
    他冷冷一笑。
    “呵,骂,接著骂。我陆晨听著呢。”
    此话一出。
    顿时整个屋內气温骤降零下。
    皆觉得背脊窜上一阵阵寒气,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
    妈呀。
    陆晨这小子这眼神,也忒嚇人了。
    这还没开口骂,各个嘴跟冻上似的,死活张不开嘴。
    王发財和大壮被十几个腰宽体胖的婆娘们给堵在门外,压根不知晓里面的情况。
    见迟迟没叫骂声传出来。
    王大壮踮著脚,朝屋內喊了声:
    “妈,发生咋了?咋一点动静没有啊?!”
    这嗓子倒是把张玉霞喊回了神。
    她也顾不上刚屋里发生了什么,破罐子破摔,指著陆晨就破口大骂:
    “你个禽兽不如的混球,竟敢玷污我闺女……”
    这次又没骂完,再次被陆晨给叫停了。
    “先停一下。”
    声音依旧寒得冻人。
    嘶!
    那十几位婶儿不由地倒吸凉气,挪著小碎步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把最后头的王发財父子脚给踩折了。
    张玉霞更懵了,“啥、啥玩意儿?你是不是又想耍……”
    陆晨却邪恶一笑:
    “等我先把你揍一顿,咱们再慢慢嘮嗑。”
    “啥?!”
    张玉霞怀疑自个耳朵听错了。
    那些婶儿们也怀疑自个出现幻听了。
    这么直接粗暴的吗?
    敢打女人?
    可不等她们去验证真假,眼前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她们。
    是真的。
    陆晨竟然说到做到。
    在她们那瞪得老大,充满恐惧又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只见陆晨阴冷著一张脸,抄起手中的扫把朝张玉霞胳膊上连续砸去。
    啪嚓!啪嚓——
    一阵阵脆生又猛烈的抽打声响起。
    同时屋內也响起一阵阵痛苦的惨叫声。
    “啊!啊——!”
    张玉霞哪是陆晨的对手,直接两下抽瘫倒在地上,抱著脑袋跟条砧板上待宰的鱼儿,垂死挣扎。
    “呜呜,求你別打了!我、我错了……”
    “嗷呜!疼、疼啊!”
    面对她的哀嚎求饶,陆晨置若罔闻,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隨用的扫把头抽打。
    可那些高粱杆做的帚苗,柔软却有韧性。
    再外加陆晨本就身负修为,力量远超常人几十倍。
    所以抽打在张玉霞裸露出的胳膊上,顿时像无数根扎实的细柳条,连皮带血狠狠刮著。
    肉眼可见被抽出如蜘蛛网般纵横交错的血痕,肿得老高,惨不忍睹。
    嚇得十几位婶儿心头直突突,差点蹦出嗓子眼。
    甚至陆晨每『啪嚓』抽一下,她们肩膀就不受控制地颤一下。
    妈妈呀。
    这陆晨还真敢打女人,下手也不带含糊的!
    这、这以后谁还敢惹啊?
    同时也暗自庆幸。
    她们刚刚没有指著陆晨鼻子叫骂……
    王苗苗身子虽也抖著。
    但闭紧眼坐在床边,狠著心不去看自己母亲的惨状。
    屋外的王发財父子听出屋內骇人的惨叫声是谁的后。
    暗骂一句坏了。
    隨即,抄起手中铁锹和钉耙挤开人群冲了进去。
    “让让!”
    好不容易挤了进去。
    两人见张玉霞被抽打得两个胳膊上没一块好肉,血淋淋的,哭得那叫一个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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