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二次失忆
之前的陈玄正抬头，望著悬在天空的中间，那轮始终灰白的太阳。
正午。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间，城门才会打开？
一种直觉，让他盯著那轮诡异的太阳，隱约觉得与太阳有关。
它不像是在发光，更像是一只没有感情的巨大眼球，冷漠俯瞰著大地所有卑微的生灵。
突然，一个字毫无徵兆，从他思维的深处浮了上来。
【天】
然后……
【天庭】
现在，陈玄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一下子想起了什么。
嗡。
顿时，他眼中的瞳孔里，一点点失去了焦距。
“那……那里有人！”
“啊！那是什么鬼东西！”
一声尖叫，以及隨后鼎沸的嘈杂，猛地將陈玄从一片空白中拽了回来。
他先是茫然地看著前方骚动的人群，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困惑。
隨即。
他彻底反应了过来。
砰！
一声巨响。
陈玄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身边粗糙的黑岩墙壁上。
无比坚硬的岩石表面，被他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裂纹以他的拳头为中心，“咔咔”地向四周蔓延开来。
“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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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喃喃。
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此时难得出现一股几乎无法抑制的暴怒。
记忆的断点，停留在了他从荒原土路上惊醒的那一刻。
万幸，这一次的记忆回溯，没有再退到昨夜。
否则，他连自己是第几次失忆都记不清楚。
“玄神？”
胡勇和孙芳他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大跳。
他们从未见过陈玄流露出如此骇人的情绪。
陈玄隱在阴影下的脸，阴沉得可怕。
他迈开脚步，跟著骚动的人群，朝那处街角走去。
路上，他头也不回，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对胡勇几人道：
“从我们来这里的开始，所有发生的事，所有人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尤其是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一字不漏，全部告诉我。”
胡勇等人虽然满心困惑，但看到陈玄那副样子，没一个人敢多问半个字。
胡勇立刻领命，压低声音，飞快地复述起来。
孙芳、万小六在旁边紧张地补充细节。
陈玄一边听著，一边走，脚步未停。
“记住。”
“如果下一次，我再问出同样的问题，你们要做的，就是像现在一样，把所有事情给我复述一遍。”
“……是！”
火种小队的几人重重点头，將这个奇怪的指令刻在了脑子里。
必须找到原因！
陈玄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这种隨时被抹除一段“过去”的状態，在眼下这种步步惊心的环境下，比任何已知的诡异都更加致命和危险。
很快，他们走到了人群聚集的地方。
在眾人议论纷纷的街角。
一个简陋的茶摊。
一个茶摊老板，正高高举著一把长嘴铜壶，壶嘴倾斜，保持著为客人续水的姿势。
他对面，一个客人举著茶杯，仰著头。
他们的动作，他们的神態，都无比生动。
唯一的诡异之处。
他们一动不动。
是两尊栩栩如生的石头雕像。
“我的老天……”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所有人都骇然发现，这座城市根本不是什么空城。
恰恰相反，这里“人满为患”！
街道上。
货郎挑著担子。
不远处的酒楼里，食客们举杯对饮，神態豪迈。
二楼的窗户后面，一个妇人正探出半个身子。
就好像，成千上万的居民，在他们生命中最平常不过的某一瞬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彻底定格、石化。
变成了一座座栩栩如生的石像。
他们的惊恐、喜悦、愤怒、悲伤……
所有情绪都被永恆地凝固住！
整座宝象国，就是一座巨大的露天坟场，有著无数的陪葬品。
全球直播间。
【“我的妈呀……难道一整座城的人……全变成石头了？！”】
【“美杜莎的凝视？”】
【“这满城石像，压迫感真的绝了！”】
……
陈玄瞳孔中金色一闪而过，【怪谈规则解析器】已然启动。
【规则污染：枯竭】
【源头：奎木狼】
【特性：生命力剥夺、存在固化】
果然。
这已经说不上是污染了，而是一场覆盖全城的规则【灾难】！
“啊啊啊！”
就在这时，一道悽厉的惨叫响起。
眾人立即循声望去。
一名黑人天选者，他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指尖开始，飞速向上蔓延著石质的灰白色！
“救……救我！”
短短三秒不到。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一尊全新的石像。
脸上永远凝固著那一瞬间的惊恐。
周围寂静。
陈玄走了过去，人群为他让开一条路。
他只看了一眼，甚至不用去问，那黑人天选者身边已经面无人色的同伴，迅速明白过来。
在那名天选者前方，一尊富商打扮的石像手上，戴著一枚硕大的宝石戒指。
而死去的天选者，他那已经石化的手，正保持著一个试图撬动戒指的姿势。
是贪婪，让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別碰！都別碰这些东西！”
胡勇反应极快，扯著嗓子对身后混乱的人群嘶吼。
然而，恐慌一旦开始，就很难被遏制。
“滚开！別推我！”
一名来自仙人掌国的天选者，他的污染值已经达到了临界点，精神高度紧张。
在周围人的拥挤下，他被推搡著，一个踉蹌，直直撞向路边一尊屠夫石像。
那屠夫石像身材魁梧，脸上横肉堆积，表情狰狞，手里举著刀。
这人刚抬头，就与那张石化的脸近距离对视，嚇得魂飞魄散，想也不想就伸出双手，將那尊屠夫石像推倒在地。
“咔嚓。”
石像摔在地上，碎成了几块。
几乎在同一瞬间。
他也和那黑人一样，从推搡石像的双手开始，迅速被灰白所吞噬。
他成了第二个受害者。
又一个人的死亡，终於止住了人群的骚动。
天选者们挤在宽阔街道的最中央，用看鬼一样的目光，惊恐地看著那些沉默的“居民”。
“胡……胡哥……”
万小六哆哆嗦嗦，“你有没有觉得……那些石像的眼睛，好像都在盯著我们？”
不止是他，所有人都產生了一种错觉。
甚至……觉得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石像的位置，似乎悄然发生改变，一点点地向他们靠近。
混乱中。
陈玄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城门口那对重逢的情侣身上。
女孩嚇得梨花带雨，抱著男孩的胳膊，將头埋在他的怀里，身体瑟瑟发抖。
“婷婷宝宝別怕，谁让你掉一滴泪，我就为你屠一座城！”
这男孩或许在蓝星，从没见过她如此主动依赖过，顿时大喜过望，一边用言语安慰，一边故作坚强的挺起胸膛。
完美。
太完美了。
他们的表现，“过於完美”了。
完美得，就像是两个三流演员，知道在什么时候，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说出什么样的台词。
陈玄收回目光，心里竟闪过一丝懊恼。
他不得不承认，就像二师兄掛在嘴边的那样，自己在这方面確实没什么经验。
或许，正常的热恋中的情侣在这种生死关头，就是这么……腻歪？
他压下思绪，將自己总结出的规则告诉了身边的火种小队。
“你们注意了。”
“这里，【表层规则一：不可触碰城內任何石像，及其附属物品。】”
“【表层规则二：不可对城內任何石像表现出敌意，或进行任何破坏。】”
“玄神，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胡勇沉声问道。
陈玄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是看了一眼队伍最前方，那几个沉默的诡异师兄弟，它们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若无睹。
接著，他的视线扫过这座城市的布局。
所有的街道，无论宽窄，无论走向，隱约指向同一个中心，那座矗立在城市最高处的黑色宫殿。
国王的王宫。
目標依旧明確。
隱藏任务【来自黄袍怪的信】。
任务要求將“信”，也就是赵铁柱，亲手交给这座“宝象国”的国王。
这意味著，他们必须穿过这片“地雷”森林，去往王宫。
就在这时。
苏晓晓的声音再次出现。
“陈玄先生！”
“因为新来的天选者实在太多了，目前只能证实，我们龙国进入副本的所有天选者都是真的！”
“他们的亲友已经確认了他们的失踪！”
“还有您注意到的那对情侣，男的叫李伟，女的叫王婷，是金陵大学的大一新生，刚確定恋爱关係一个月……”
陈玄听完，再次看向那对依旧在腻歪的情侣，心中疑虑稍减。
难道，真是自己多疑了？
“不用再花精力核实其他国天选者的信息了。”
“帮我留意蓝星上，樱花国境內，『八岐』的动向。”
“还有，樱花国虽然灭国，但剩下的人，有任何异常举动。”
“立即告诉我。”
“啊？……好，好的！”
就在这时。
队伍中的万小六突然“咦”了一声，带著一丝不確定的语气，指向他们刚刚路过的一个街角。
“玄神……你们看那里……”
眾人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见那里空空如也。
“不对！我记得清清楚楚！”
“我们刚刚路过的时候，那里站著一尊卖糖葫芦的小贩石像！”
“我还盯著那串糖葫芦看了好几眼，挺逼真，想舔一口呢！”
“现在，它不见了。”
正午。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间，城门才会打开？
一种直觉，让他盯著那轮诡异的太阳，隱约觉得与太阳有关。
它不像是在发光，更像是一只没有感情的巨大眼球，冷漠俯瞰著大地所有卑微的生灵。
突然，一个字毫无徵兆，从他思维的深处浮了上来。
【天】
然后……
【天庭】
现在，陈玄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一下子想起了什么。
嗡。
顿时，他眼中的瞳孔里，一点点失去了焦距。
“那……那里有人！”
“啊！那是什么鬼东西！”
一声尖叫，以及隨后鼎沸的嘈杂，猛地將陈玄从一片空白中拽了回来。
他先是茫然地看著前方骚动的人群，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困惑。
隨即。
他彻底反应了过来。
砰！
一声巨响。
陈玄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身边粗糙的黑岩墙壁上。
无比坚硬的岩石表面，被他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裂纹以他的拳头为中心，“咔咔”地向四周蔓延开来。
“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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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喃喃。
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此时难得出现一股几乎无法抑制的暴怒。
记忆的断点，停留在了他从荒原土路上惊醒的那一刻。
万幸，这一次的记忆回溯，没有再退到昨夜。
否则，他连自己是第几次失忆都记不清楚。
“玄神？”
胡勇和孙芳他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大跳。
他们从未见过陈玄流露出如此骇人的情绪。
陈玄隱在阴影下的脸，阴沉得可怕。
他迈开脚步，跟著骚动的人群，朝那处街角走去。
路上，他头也不回，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对胡勇几人道：
“从我们来这里的开始，所有发生的事，所有人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尤其是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一字不漏，全部告诉我。”
胡勇等人虽然满心困惑，但看到陈玄那副样子，没一个人敢多问半个字。
胡勇立刻领命，压低声音，飞快地复述起来。
孙芳、万小六在旁边紧张地补充细节。
陈玄一边听著，一边走，脚步未停。
“记住。”
“如果下一次，我再问出同样的问题，你们要做的，就是像现在一样，把所有事情给我复述一遍。”
“……是！”
火种小队的几人重重点头，將这个奇怪的指令刻在了脑子里。
必须找到原因！
陈玄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这种隨时被抹除一段“过去”的状態，在眼下这种步步惊心的环境下，比任何已知的诡异都更加致命和危险。
很快，他们走到了人群聚集的地方。
在眾人议论纷纷的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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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面，一个客人举著茶杯，仰著头。
他们的动作，他们的神態，都无比生动。
唯一的诡异之处。
他们一动不动。
是两尊栩栩如生的石头雕像。
“我的老天……”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所有人都骇然发现，这座城市根本不是什么空城。
恰恰相反，这里“人满为患”！
街道上。
货郎挑著担子。
不远处的酒楼里，食客们举杯对饮，神態豪迈。
二楼的窗户后面，一个妇人正探出半个身子。
就好像，成千上万的居民，在他们生命中最平常不过的某一瞬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彻底定格、石化。
变成了一座座栩栩如生的石像。
他们的惊恐、喜悦、愤怒、悲伤……
所有情绪都被永恆地凝固住！
整座宝象国，就是一座巨大的露天坟场，有著无数的陪葬品。
全球直播间。
【“我的妈呀……难道一整座城的人……全变成石头了？！”】
【“美杜莎的凝视？”】
【“这满城石像，压迫感真的绝了！”】
……
陈玄瞳孔中金色一闪而过，【怪谈规则解析器】已然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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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头：奎木狼】
【特性：生命力剥夺、存在固化】
果然。
这已经说不上是污染了，而是一场覆盖全城的规则【灾难】！
“啊啊啊！”
就在这时，一道悽厉的惨叫响起。
眾人立即循声望去。
一名黑人天选者，他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指尖开始，飞速向上蔓延著石质的灰白色！
“救……救我！”
短短三秒不到。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一尊全新的石像。
脸上永远凝固著那一瞬间的惊恐。
周围寂静。
陈玄走了过去，人群为他让开一条路。
他只看了一眼，甚至不用去问，那黑人天选者身边已经面无人色的同伴，迅速明白过来。
在那名天选者前方，一尊富商打扮的石像手上，戴著一枚硕大的宝石戒指。
而死去的天选者，他那已经石化的手，正保持著一个试图撬动戒指的姿势。
是贪婪，让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別碰！都別碰这些东西！”
胡勇反应极快，扯著嗓子对身后混乱的人群嘶吼。
然而，恐慌一旦开始，就很难被遏制。
“滚开！別推我！”
一名来自仙人掌国的天选者，他的污染值已经达到了临界点，精神高度紧张。
在周围人的拥挤下，他被推搡著，一个踉蹌，直直撞向路边一尊屠夫石像。
那屠夫石像身材魁梧，脸上横肉堆积，表情狰狞，手里举著刀。
这人刚抬头，就与那张石化的脸近距离对视，嚇得魂飞魄散，想也不想就伸出双手，將那尊屠夫石像推倒在地。
“咔嚓。”
石像摔在地上，碎成了几块。
几乎在同一瞬间。
他也和那黑人一样，从推搡石像的双手开始，迅速被灰白所吞噬。
他成了第二个受害者。
又一个人的死亡，终於止住了人群的骚动。
天选者们挤在宽阔街道的最中央，用看鬼一样的目光，惊恐地看著那些沉默的“居民”。
“胡……胡哥……”
万小六哆哆嗦嗦，“你有没有觉得……那些石像的眼睛，好像都在盯著我们？”
不止是他，所有人都產生了一种错觉。
甚至……觉得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石像的位置，似乎悄然发生改变，一点点地向他们靠近。
混乱中。
陈玄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城门口那对重逢的情侣身上。
女孩嚇得梨花带雨，抱著男孩的胳膊，將头埋在他的怀里，身体瑟瑟发抖。
“婷婷宝宝別怕，谁让你掉一滴泪，我就为你屠一座城！”
这男孩或许在蓝星，从没见过她如此主动依赖过，顿时大喜过望，一边用言语安慰，一边故作坚强的挺起胸膛。
完美。
太完美了。
他们的表现，“过於完美”了。
完美得，就像是两个三流演员，知道在什么时候，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说出什么样的台词。
陈玄收回目光，心里竟闪过一丝懊恼。
他不得不承认，就像二师兄掛在嘴边的那样，自己在这方面確实没什么经验。
或许，正常的热恋中的情侣在这种生死关头，就是这么……腻歪？
他压下思绪，將自己总结出的规则告诉了身边的火种小队。
“你们注意了。”
“这里，【表层规则一：不可触碰城內任何石像，及其附属物品。】”
“【表层规则二：不可对城內任何石像表现出敌意，或进行任何破坏。】”
“玄神，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胡勇沉声问道。
陈玄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是看了一眼队伍最前方，那几个沉默的诡异师兄弟，它们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若无睹。
接著，他的视线扫过这座城市的布局。
所有的街道，无论宽窄，无论走向，隱约指向同一个中心，那座矗立在城市最高处的黑色宫殿。
国王的王宫。
目標依旧明確。
隱藏任务【来自黄袍怪的信】。
任务要求將“信”，也就是赵铁柱，亲手交给这座“宝象国”的国王。
这意味著，他们必须穿过这片“地雷”森林，去往王宫。
就在这时。
苏晓晓的声音再次出现。
“陈玄先生！”
“因为新来的天选者实在太多了，目前只能证实，我们龙国进入副本的所有天选者都是真的！”
“他们的亲友已经確认了他们的失踪！”
“还有您注意到的那对情侣，男的叫李伟，女的叫王婷，是金陵大学的大一新生，刚確定恋爱关係一个月……”
陈玄听完，再次看向那对依旧在腻歪的情侣，心中疑虑稍减。
难道，真是自己多疑了？
“不用再花精力核实其他国天选者的信息了。”
“帮我留意蓝星上，樱花国境內，『八岐』的动向。”
“还有，樱花国虽然灭国，但剩下的人，有任何异常举动。”
“立即告诉我。”
“啊？……好，好的！”
就在这时。
队伍中的万小六突然“咦”了一声，带著一丝不確定的语气，指向他们刚刚路过的一个街角。
“玄神……你们看那里……”
眾人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见那里空空如也。
“不对！我记得清清楚楚！”
“我们刚刚路过的时候，那里站著一尊卖糖葫芦的小贩石像！”
“我还盯著那串糖葫芦看了好几眼，挺逼真，想舔一口呢！”
“现在，它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