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突然的出差给温郧拾带来了一些隱藏的不安情绪。
    这几天变得更加粘人。
    盛柏朗在的地方十步之內一定可以找到温郧拾。
    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变得话不多,跟刚刚接过来盛家时一样安安静静地抱著毯子翻来翻去,翻一会儿就能睡著。
    小嘴也不巴拉巴拉了。
    这周五预约拍婚纱照。
    所以周四晚上王姨在温郧拾洗完脸后拿著一张面膜过来,说是要给他敷面膜,明天拍照化妆会很好看。
    “柏朗敷吗?”温郧拾有些抗拒。
    盛柏朗摇摇头,“王姨,他皮肤好,不用敷这些也行。”
    王姨看著自己手上的面膜,“真不敷吗?会很舒服哦。”
    温郧拾没试过,他看著王姨手上的东西,又看看盛柏朗。
    犹豫过后还是坚决地摇摇头,“柏朗说我皮肤好,不用。”
    说完后他还是趴在地板上,“柏朗,明天不用上班是吗?”
    “嗯,不用。”
    “明天拍结婚照吗?”
    “嗯,明天不能赖床要早起。”
    “一点床也不能赖吗?”
    “嗯。”
    盛柏朗在电脑前看今天温郧拾审批的业务合同。
    温郧拾的学习能力是惊人的,仅仅几个月的时间,他已经可以知道什么项目的纯利润比,什么业务在什么时候可以推进。
    “小拾,过来。”盛柏朗把电脑屏幕转向他的那边。
    温郧拾从地上起来,来到盛柏朗旁边站著,自然地看著电脑屏幕上的文件。
    他已经习惯盛柏朗时不时就会问他一些问题,就像现在他也不意外。
    看完电脑屏幕上的文字后,“这个项目通过的原因是因为他可以助齐儿海上二期工程,虽然这个项目利润不高风险性大,但是齐儿二期工程带动的效益可以补齐。这样对吗?”
    他把自己见解说完之后,习惯性地反问盛柏朗。
    “嗯,所以项目通过之前,你算过齐儿的二期带动效益可以是多少吗?”
    温郧拾听到他说对,那就是自己这份合同没有审批错。
    他重新趴回地上一心二用地说:“算过,但是我忘记了。林秘书记得,我告诉林秘书啦。”
    盛柏朗点点头,拿过他放在桌面的手机找到与林秘书的聊天记录找到了带动效益数值。
    “带动效益值算错了,明天再算一遍。”他把手机放回去。
    温郧拾疑惑地回头,“正確的是多少?你知道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帮我改呢?”
    “自己的工作自己做。这个项目审批思路是对的,但是你前期计算的这些效益数值一定要准確,错一点也不行,明白吗?”
    “噢。”温郧拾表示自己知道了,“明天不用上班,下周一我去公司了再覆审好不好?”
    只要在家,只要放假,温郧拾绝对不会碰一点和工作相关的东西。
    能拖到去公司完成的工作,绝对不会休息的时间完成。
    他理直气壮地对盛柏朗说过:“上班就是上班,休息就是休息,下班就是下班,我才不要到处工作。”
    可能是因为第二天的周五不用上班,
    晚上睡觉的温郧拾逐渐恢復到盛柏朗没出差之前的状態,话渐渐密了起来。
    “柏朗,王姨说我明天会换很多好看的衣服和你拍照。”
    “嗯。”
    “王姨说拍的是结婚用的照片。”
    “嗯,用来上新闻官宣的。”
    “我会出现在报纸上面吗?王姨说到时候网上的人会看到我的照片,是真的吗?”
    “是真的。”
    “那爸爸也会看见对吗?”
    “会看见。”
    “柏朗,拍完照我们就算结婚了对吗?”
    “还不算,下周一领证了就算。”
    “下周一就领证吗?”
    “嗯,知道领证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王姨说领证之后我跟你住在一起就算是合法。”
    “也可以这么理解。”
    “那快点领证吧,我不想和你不合法地住在一起,我想要跟你合法住在一起。”
    “等你过了生日就去。”
    “那可以周六过完生日就去吗?”
    “周一早上去。”
    “王姨说结婚会有戒指,为什么我没有,我的手空空的。”
    “有的。”
    “没有,你摸摸,是真的没有。”他把手伸过去给盛柏朗。
    盛柏朗握住他的手,“明天就有了。”
    定製的戒指在上一周就已经拿到了,因为温郧拾的特殊性,戒指植入了定位。
    “明天就会有吗?”
    盛柏朗握著他的手摩擦,轻声说:“睡醒就会有,现在闭上眼睡觉,不说了好不好?”
    “好,那你会有吗?”
    “会有,晚安。”
    “柏朗晚安。”
    第二天温郧拾醒来的时候右手的无名指上多了一个戒指。
    他抱著毯子在床上赖床的时候还没发现。
    盛柏朗在浴室里面洗漱。
    他抱著毯子捏在手心里揉捻,感觉手上好像多了一点硬硬的东西。
    “柏朗,我手上有戒指!”温郧拾跑到浴室的门口,“你给我戴的?”
    “过来洗漱我们要出发了。”
    “柏朗!!!”温郧拾惊喜又开心,他嘴上喊著柏朗眼睛盯著戒指,“好好看。”
    “过来洗漱。”
    盛柏朗用洗脸巾洗脸,温郧拾抬起头看见他手上戒指的那一刻,眼睛像住进了星星。
    “你的和我的一样,一样好看。”
    笑起来的温郧拾眉眼很弯,与哭起来时的眼睛全然不一样。
    哭起来是湿漉漉,让人看起来很是心疼。
    两人吃过早餐之后,
    刘管家王姨还有两个女佣跟著一起出门。
    在化妆时,温郧拾总不能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他的脸总会时不时地看向盛柏朗那个方向。
    最后化妆师乾脆把他的椅子转过来,让他的方向可以看见盛柏朗。
    “温少爷,眼睛往上看,我们画一点点眼线。”
    温郧拾听话地看向上面,听从化妆师的指令配合她们的化妆工作。
    原本温顺的头髮被化妆师用电热棒做了髮型。
    王姨站在身旁,不停地夸讚,“我们的小拾真好看。”
    刘管家把好几套专门定製的服装熨烫好。
    化好妆后,
    女佣拿著一黑一白的西装分別给温郧拾和盛柏朗。
    这一套拍的是標准室內的。
    换好衣服出来的温郧拾像乾净乖巧的小猫。
    眼睛水灵灵的,化妆师给他用的唇膏显得他双唇很是粉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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