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站在布置好的室內景前,
    摄影师指导著他们两人的每个动作,从牵手到盛柏朗单手横抱温郧拾。
    从站著到坐著。从坐著到温郧拾半躺著。
    动作越来越曖昧。
    当摄影师要求两人半躺在床头接吻时,温郧拾悄悄地红了大半张脸。
    “我们的小拾麻烦眼睛闭上噢。”
    温郧拾紧张地立刻闭上双眼,无意识地蠕动双唇想要吮吸盛柏朗的唇。
    虽然他们每天都相处在一起,但是他们其实並没有过多的亲密行为。
    盛柏朗觉得他对那些都还不懂。
    温郧拾则是心思单纯,没有越界的思想。
    室內照片拍完之后,
    下午补妆时,头一点一点的。
    最后还是盛柏朗过来將他的脸捧著才让化妆师化完一个妆。
    两人接下来换到室外,一直拍到了夜晚。
    温郧拾累的趴在沙滩椅上呼呼大睡,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装饰准备开始撤场。
    盛柏朗卸完妆过来,看见他流下的口水弄湿了沙滩椅的布料,宠溺地笑了一声,“小拾。”
    “醒醒,卸妆回家了。”他轻轻拍温郧拾的脸。
    累极了,盛柏朗叫不醒现在睡著的温郧拾。
    他只能把人抱著坐在椅子上让化妆师给他就这样卸妆。
    户外最后这一场沙滩装配的妆容並不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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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妆师了三四分钟给他卸好了妆。
    中途温郧拾皱著眉往盛柏朗的方向躲了好几下。
    拍完婚纱照回去的车程两个多小时,温郧拾一路睡,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跡象。
    到家前五分钟,盛柏朗在车上悠悠醒来,发现自己大腿上的衣服已经被温郧拾的口水润湿了一大片。
    “小拾,到家了,醒醒。”
    “好睏,”温郧拾低声地嘟囔,“我再也不要拍结婚照了。”
    盛柏朗笑著说:“就拍这一次,以后再也不用拍了。”
    “再也不拍了。”温郧拾睡的浑身上下都失去了力气,他全身像没骨头一样下车又想倒下去。
    他朝刚刚下车的盛柏朗张开手,“柏朗,你能不能像拍照那样抱我,我全身都没有力气。”
    盛柏朗微微下蹲,用手抓著他的大腿將人面对面抱起来,“上楼洗澡,洗完澡睡觉了好不好?”
    “唔,”温郧拾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人越来越亲昵。
    从园走到二楼房间的这一段路里,温郧拾眼睛闭著又想睡过去。
    “小拾,”盛柏朗抱著他,“过了明天你就二十二岁了。”
    温郧拾呼吸匀长的没有说话。
    怀里的人又睡著了。
    盛柏朗抱著人去浴室,在浴缸里放水,“小拾,放水给你泡澡,你在浴缸里按摩一下?”
    “醒醒,我要放你下来了,自己站著。”
    温郧拾的脚触碰到地上,软软的没有用力要跪下去。
    於是盛柏朗只好把他放在洗手台旁边的空位置上,让他坐著靠在自己身上。
    “小拾,这么困吗?”
    “嗯,困。”温郧拾不肯睁开眼。
    他嘴唇上粉嫩的唇膏还没有被卸掉。
    盛柏朗隨手扯过旁边的洗脸巾打湿水,“给你擦擦脸,精神点先洗个澡再睡,不然明天起来就要变成脏脏拾了。”
    他用洗脸巾仔细给温郧拾擦眼睛,最后才是擦嘴唇。
    温郧拾咂巴一下嘴,“不脏。”
    盛柏朗站在他的面前看著他的脸,“小拾,给不给亲啊?”
    问完后他衔住温郧拾娇嫩的双唇,
    先是慢慢地舔舐他的双唇。
    温郧拾好奇地探出舌头,被盛柏朗衔住。
    他睁开了眼,用鼻音发出嗯哼声。
    盛柏朗从温柔到粗鲁进攻只需要他的这一声嗯哼。
    温郧拾被吻的高高仰起头,喉咙里不停的发出咕噥。
    他被吻的很深,双手紧紧拽著盛柏朗没换下来的沙滩服。
    眼角被深吻逼出了眼泪,温郧拾用手发出抗拒,轻轻地在盛柏朗胸前推搡。
    被盛柏朗握住反扣在身后,力气悬殊,温郧拾被强制地摁在怀里亲吻。
    分开时,
    温郧拾的唇红透了,眼神清醒不打瞌睡了。
    “好厉害。”他目光停留在盛柏朗的嘴唇上,还皱著眉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是不是要破皮了?我的嘴唇好麻。”
    “没有破皮,”盛柏朗的声音很是嘶哑,“水放好了,自己泡个澡?”
    “嗯……”温郧拾眼神还是停留在盛柏朗的嘴唇上,看著它一开一合,“柏朗,我还想亲。”
    亲的深了他会抗拒地推搡盛柏朗,亲的浅了若即若离时他又会自己迎上来。
    盛柏朗让他感受过许多没有感受过的事情,
    就比如现在的接吻,对於温郧拾来说是新鲜的。
    他现在浑身有些难受,眼睛略带湿润地看著盛柏朗,“柏朗,我还想亲,我难受。”
    刚刚的接吻让他想到了上次婚前体检时的那次接吻。
    生理上的反应让他有些难受。
    盛柏朗眼神低垂,看到了他的反应。
    “柏朗……”温郧拾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可能是睡迷糊的他胆子大了不少。
    他用腿环住盛柏朗,眼眶有些红,嘴上说著:“我难受……”
    “嗯。”盛柏朗说:“完了等会洗澡。”
    他伸手脱掉温郧拾的衣服,温柔地亲吻他替他解决。
    …………
    原本就已经很累的温郧拾结束之后更累了,他趴在盛柏朗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盛柏朗抱著他下地,打开头上的喷头让水从两人的头顶衝下来。
    他把温郧拾的身子转过去面对著墙壁,“月退並起来。”
    他的声音嘶哑而有磁性,让温郧拾的耳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久后,
    两人吹乾了头髮从浴室里出来。
    今晚的浴室不像以往洗完澡后余留的是沐浴露味,这次的浴室夹杂著一股子其他味道的腥膻。
    有些浓郁。
    今天的温郧拾一下子干了那么多件大事,简直累坏了。
    身体沾到床的一瞬间,眼睛就自动闭上。
    耳廓上的红还没褪下,人就已经抱著被子睡著了。
    盛柏朗把两人的脏衣服丟进衣娄里,收拾好关上房间的灯掀开被子躺进去。
    刚好十二点。
    他把温郧拾怀里的蓝色毯子抽出来放在另外一边,温柔地把人抱进自己的怀里,小声地说:“生日快乐,我的小拾。”
    温郧拾踏实地睡著,过了今天。
    他就会满二十二岁,在法律上会成为盛柏朗的合法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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