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拆穿
眼镜男看著急切的柳蕾立马笑著回应：“柳小姐您放心，我已经和清北食堂的后勤部门谈过了。
他们巴不得有人来收这些旧餐具，既省了处理垃圾的费用，还能小赚一笔，何乐而不为？
至於线上推广，我打算先从家长论坛、高考社群入手。
发一些清北学子的奋斗故事，绑定这些碗筷的学霸属性。
再在淘宝开店，做精致的详情页，突出『211』『985』的寓意，慢慢打响名气。”
就在柳蕾还想继续追问、满心都是投资细节的时候，林野突然开口了：“50万我投了。”
这句话，让眼镜男瞬间愣住，隨即满脸狂喜。
而柳蕾有点懵，林野的情况她一清二楚，他哪里来的50万？
林野没有理会眼镜男的狂喜，目光依旧落在桌上的碗筷上，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眼镜男反应过来后，双手紧紧握住林野：“林先生，谢谢你。
谢谢你相信我，我保证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我会儘快把项目做起来，让你赚得盆满钵满。”
林野轻轻抽回手：“不用谢，我投资你，是因为我觉得这个项目有赚钱的潜力。但我有几个条件，你必须答应。”
他故意放慢语速，眼神锐利地盯著眼镜男，观察著他的每一个反应。
“你说，你说，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林野微笑著说道：“第一，收购餐具的时候，必须和清北食堂签订正式的合作协议。
明確版权和收购权限，协议要加盖食堂后勤部门的公章。
三天內给我看，避免后续出现纠纷。
第二，包装一定要精致，突出清北传承、学霸祈福的卖点。
你明天就把包装设计稿拿过来，我们审核通过后，你再开始批量製作。
第三，销售渠道重点放在线上，尤其是家长聚集的论坛、社群，还有淘宝平台。
你现在就打开手机，给我们看你已经註册好的店铺，还有对接好的家长社群。
第四，我要占项目60%的股份。
我不参与日常运营，但我要知道每一笔资金的流向。
你每天都要给我发財务明细，定期看財务报表。
第五，等我们看到合作协议、包装设计稿和线上店铺后，再付订金和部分款项，看进度付款。”
眼镜男听到这些条件，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语气也变得支支吾吾起来。“这......这会不会太麻烦了？
林先生，柳小姐，你们放心，我肯定能做好。
协议我会儘快签，店铺我也在註册中。
包装设计稿也在准备，能不能先付定金，我一边做一边给你们匯报？”
柳蕾此刻还沉浸在投资盈利的憧憬中，见状连忙看向林野：“要不我先付定金？
项目要儘快启动，不能耽误了赚钱的时机。”
林野轻轻摇了摇头：“別急，做事要稳妥。
这些条件都是为了我们的投资安全，也是为了让项目能真正做起来。
如果他真的有诚意，真的能把项目做好，这些条件他肯定能做到。
如果他做不到，那这个项目也就没有投资的必要了，你说对吗？”
他故意把话说得直白，既点醒柳蕾，也有敲打眼镜男的意思。
柳蕾愣了一下，看著林野平静的眼神，又看了看眼镜男支支吾吾、眼神躲闪的样子，心里泛起了疑惑。
如果这个项目真的靠谱，眼镜男为什么会这么慌乱？为什么不敢答应林野的条件？
眼镜男见柳蕾开始犹豫，心里慌了，语气急切地辩解：
“柳小姐，林先生，我不是做不到，我只是觉得太繁琐了，我怕耽误项目进度。
这样，我明天就去和清北食堂签协议，后天就把包装设计稿拿过来，店铺我今晚就加急註册。
你们再给我一点时间，定金能不能先付一点，让我先启动前期工作？”
他一边辩解，一边偷偷往后退了半步，做好了隨时跑路的准备。
他知道自己快装不下去了，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林野看著眼镜男慌乱的样子：“不用了，我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內，把我提出的所有东西都拿过来。
协议、设计稿、店铺、社群，少一样，这个投资就作废。
另外，我提醒你一句，清北食堂的后勤公章，不是那么好偽造的。
线上店铺的註册记录、社群的对接记录，也都能查到真假，你最好別耍什么花样。”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砸在眼镜男的心上。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浑身开始发抖，语气也变得歇斯底里：
“你......你早就知道了？你故意耍我？”
柳蕾听到这话，彻底愣住了，看向眼镜男，又看向林野，语气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林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说的是真的？你早就知道这个项目有问题？”
林野拿起桌上的搪瓷碗，轻轻一掰。
碗沿的一块瓷片瞬间掉了下来，露出里面粗糙的內壁。
他指著碗底歪歪扭扭的编號：“你自己看，这所谓的清北传承款不过是废品站捡来的旧碗。
编號是他自己刻的，碗沿的磕碰痕跡是刻意打磨的，密胺碗的泛黄是用茶水泡的。
他根本没有和清北食堂谈过，也没有什么推广规划。
他的目的，从来都不是融资创业，而是骗你的钱。”
他又拿起眼镜男的笔记本，翻到后面，指著那些所谓的调研数据：“还有这些数据，全都是胡乱编造的。
全国高三学生的数量、家长的购买意愿，都是假的。
他连最基本的调研都没有做过，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局。”
柳蕾看著桌上的碗，又看著笔记本上胡乱编造的数据，再看看眼镜男浑身发抖、眼神躲闪的样子，瞬间明白了过来。
脸上的憧憬和兴奋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后怕。
她差点就把自己的50万投给了一个骗子。
如果不是林野，她这50万就彻底打了水漂，不仅赚不到钱，还会血本无归。
一想到这，柳蕾就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骗子，你居然敢骗我？”
眼镜男见骗局被彻底揭穿，知道自己再留下来，肯定没有好果子吃，转身就想跑，可刚跑两步，就被林野一把擒住，按在地上。
林野体格魁梧，眼镜男挣扎了几次都没能起来。
“你们放过我吧，我没有骗到你们的钱，你们不能抓我。”
林野笑了笑：“骗钱未遂就想跑？
我们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你，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自己的诺基亚1100就要拨號。
眼镜男嚇得脸色惨白，挣扎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林先生，柳小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別报警。
我也是一时糊涂，我家里太穷了才想骗点钱，求你们放过我吧！”
柳蕾看著他求饶的样子，心里的愤怒渐渐消散了一些。
她看向林野，语气带著几分犹豫：“林野，要不就放了他吧？
他也没有骗到我们的钱，而且看他这个样子，也確实知道错了。”
他们巴不得有人来收这些旧餐具，既省了处理垃圾的费用，还能小赚一笔，何乐而不为？
至於线上推广，我打算先从家长论坛、高考社群入手。
发一些清北学子的奋斗故事，绑定这些碗筷的学霸属性。
再在淘宝开店，做精致的详情页，突出『211』『985』的寓意，慢慢打响名气。”
就在柳蕾还想继续追问、满心都是投资细节的时候，林野突然开口了：“50万我投了。”
这句话，让眼镜男瞬间愣住，隨即满脸狂喜。
而柳蕾有点懵，林野的情况她一清二楚，他哪里来的50万？
林野没有理会眼镜男的狂喜，目光依旧落在桌上的碗筷上，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眼镜男反应过来后，双手紧紧握住林野：“林先生，谢谢你。
谢谢你相信我，我保证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我会儘快把项目做起来，让你赚得盆满钵满。”
林野轻轻抽回手：“不用谢，我投资你，是因为我觉得这个项目有赚钱的潜力。但我有几个条件，你必须答应。”
他故意放慢语速，眼神锐利地盯著眼镜男，观察著他的每一个反应。
“你说，你说，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林野微笑著说道：“第一，收购餐具的时候，必须和清北食堂签订正式的合作协议。
明確版权和收购权限，协议要加盖食堂后勤部门的公章。
三天內给我看，避免后续出现纠纷。
第二，包装一定要精致，突出清北传承、学霸祈福的卖点。
你明天就把包装设计稿拿过来，我们审核通过后，你再开始批量製作。
第三，销售渠道重点放在线上，尤其是家长聚集的论坛、社群，还有淘宝平台。
你现在就打开手机，给我们看你已经註册好的店铺，还有对接好的家长社群。
第四，我要占项目60%的股份。
我不参与日常运营，但我要知道每一笔资金的流向。
你每天都要给我发財务明细，定期看財务报表。
第五，等我们看到合作协议、包装设计稿和线上店铺后，再付订金和部分款项，看进度付款。”
眼镜男听到这些条件，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语气也变得支支吾吾起来。“这......这会不会太麻烦了？
林先生，柳小姐，你们放心，我肯定能做好。
协议我会儘快签，店铺我也在註册中。
包装设计稿也在准备，能不能先付定金，我一边做一边给你们匯报？”
柳蕾此刻还沉浸在投资盈利的憧憬中，见状连忙看向林野：“要不我先付定金？
项目要儘快启动，不能耽误了赚钱的时机。”
林野轻轻摇了摇头：“別急，做事要稳妥。
这些条件都是为了我们的投资安全，也是为了让项目能真正做起来。
如果他真的有诚意，真的能把项目做好，这些条件他肯定能做到。
如果他做不到，那这个项目也就没有投资的必要了，你说对吗？”
他故意把话说得直白，既点醒柳蕾，也有敲打眼镜男的意思。
柳蕾愣了一下，看著林野平静的眼神，又看了看眼镜男支支吾吾、眼神躲闪的样子，心里泛起了疑惑。
如果这个项目真的靠谱，眼镜男为什么会这么慌乱？为什么不敢答应林野的条件？
眼镜男见柳蕾开始犹豫，心里慌了，语气急切地辩解：
“柳小姐，林先生，我不是做不到，我只是觉得太繁琐了，我怕耽误项目进度。
这样，我明天就去和清北食堂签协议，后天就把包装设计稿拿过来，店铺我今晚就加急註册。
你们再给我一点时间，定金能不能先付一点，让我先启动前期工作？”
他一边辩解，一边偷偷往后退了半步，做好了隨时跑路的准备。
他知道自己快装不下去了，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林野看著眼镜男慌乱的样子：“不用了，我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內，把我提出的所有东西都拿过来。
协议、设计稿、店铺、社群，少一样，这个投资就作废。
另外，我提醒你一句，清北食堂的后勤公章，不是那么好偽造的。
线上店铺的註册记录、社群的对接记录，也都能查到真假，你最好別耍什么花样。”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砸在眼镜男的心上。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浑身开始发抖，语气也变得歇斯底里：
“你......你早就知道了？你故意耍我？”
柳蕾听到这话，彻底愣住了，看向眼镜男，又看向林野，语气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林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说的是真的？你早就知道这个项目有问题？”
林野拿起桌上的搪瓷碗，轻轻一掰。
碗沿的一块瓷片瞬间掉了下来，露出里面粗糙的內壁。
他指著碗底歪歪扭扭的编號：“你自己看，这所谓的清北传承款不过是废品站捡来的旧碗。
编號是他自己刻的，碗沿的磕碰痕跡是刻意打磨的，密胺碗的泛黄是用茶水泡的。
他根本没有和清北食堂谈过，也没有什么推广规划。
他的目的，从来都不是融资创业，而是骗你的钱。”
他又拿起眼镜男的笔记本，翻到后面，指著那些所谓的调研数据：“还有这些数据，全都是胡乱编造的。
全国高三学生的数量、家长的购买意愿，都是假的。
他连最基本的调研都没有做过，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局。”
柳蕾看著桌上的碗，又看著笔记本上胡乱编造的数据，再看看眼镜男浑身发抖、眼神躲闪的样子，瞬间明白了过来。
脸上的憧憬和兴奋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后怕。
她差点就把自己的50万投给了一个骗子。
如果不是林野，她这50万就彻底打了水漂，不仅赚不到钱，还会血本无归。
一想到这，柳蕾就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骗子，你居然敢骗我？”
眼镜男见骗局被彻底揭穿，知道自己再留下来，肯定没有好果子吃，转身就想跑，可刚跑两步，就被林野一把擒住，按在地上。
林野体格魁梧，眼镜男挣扎了几次都没能起来。
“你们放过我吧，我没有骗到你们的钱，你们不能抓我。”
林野笑了笑：“骗钱未遂就想跑？
我们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你，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自己的诺基亚1100就要拨號。
眼镜男嚇得脸色惨白，挣扎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林先生，柳小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別报警。
我也是一时糊涂，我家里太穷了才想骗点钱，求你们放过我吧！”
柳蕾看著他求饶的样子，心里的愤怒渐渐消散了一些。
她看向林野，语气带著几分犹豫：“林野，要不就放了他吧？
他也没有骗到我们的钱，而且看他这个样子，也確实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