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听完,张家新郎难抑激动,主动起身到陈道面前敬酒。
    陈道原本不喝酒,他不喜酒醉乱心。但如今水相诀精进,他对水多了几分亲近妙用。悄然以符水之法,將杯中酒液转化为甘甜泉水,入口清凉,永无醉意。
    “陈道长,”
    新郎敬酒,语气充满嚮往,“我虽是一介书生,亦有仗剑走天涯的心愿。可惜我是家中独子,责任在肩,无法实现心中所愿。”
    “今日能见得诸位,听到诸位的一路行义之举,仿佛自己也跟著经歷了一番,真好啊。”
    陈道举杯回应,语气平和:“师兄弟们说言俱是实情,但事后回味,难免会有几分美化。”
    “何况,天涯何必寻远方。”
    陈道话锋一转,不讲赵家庄的威风,大石村的谋划,不讲那些轰轰烈烈的“大事”,反而聊起返程路上的“小事”。
    参加汉家善信的家宴,融入羌族牧民的篝火庆典。
    见师兄弟与豪爽牧民拼酒,与天真孩童比赛翻跟斗,还有被热情的姑娘拉著手跳起欢快的舞蹈。
    用沿途所得特產,与百姓们討价还价,以物易物,针锋相对的趣事.......
    这些琐碎经歷,由陈道娓娓道来,却別有一番生动有趣,不知不觉间,连许多太平道弟子也围拢过来,静静倾听。
    一名弟子听后感慨:“初时不觉,离时牵掛,今日再听师兄说起,心中莫名感动。或许,这便是旅途留给我们最珍贵的记忆。”
    陈道对张家新郎道:“你看,那些路上的善信,好客的牧民,其实並不遥远,无需浪跡天涯便能结识。”
    “今日在这陈家庄,我等相聚一堂,谈心说事,礼敬梦想,这何尝不是一番难得的『天涯之旅』,人生美事?”
    他顿了顿,缓声道:“浪漫从来只在心,不在周身泥泞。”
    “礼敬梦想,心即天涯。”
    “好,”
    张家新郎大声叫好,“陈道长大显神威我未能亲眼见证,但道长这一番话,让我大为钦佩。”
    “未来回想,我等今日宴会,这番相聚畅谈,何尝不是人生最宝贵的记忆。”
    眾弟子闻言,皆含笑称是。
    宴席间气氛欢快热情,谈笑之声不绝。
    酒至半酣,庄內仪式开始。
    张,陈两家亲眷簇拥著一对新人,在眾宾朋面前向高堂行礼,许下盟誓。
    张角作为主婚人,为新人证婚,仪式隆重而不显繁琐。
    礼成,夫妇名分既定。
    庄內气氛达至顶峰,愈发喧囂热闹。
    两家亲家把酒言欢,看著子女终身有托,又是笑,又是抹泪,悲喜交集。
    恰在此人间喜乐极盛之时,异变陡生!
    旁边院落猛地传来嘈杂与惊叫,紧接著,
    一个浑身浴血之人踉蹌冲入喜宴正堂,嘶声力竭只喊出两字:
    “马匪——!”
    话音未落,人已扑倒在地,生死不知。
    陈道运转水相诀,灵觉骤增,清晰捕捉到庄外迅速逼近的杂乱脚步声,四周隱约的廝杀,惨叫!
    他大喝一声:
    “有贼人进庄!老弱后退!醒者隨我迎战!”
    一声大喊,惊醒全庄。
    庄里人这才慌慌张张,匆忙迎敌。
    陈道快步走到院子边上水缸,用瓢舀水,泼在太平道弟子脸上。
    “谁还能动?”
    张寧快步走来,手持长枪,扔过来几把剑。
    陈道接下剑,再次看向弟子。
    周平略一闭目,运转功法,眼睛清明了几分,站了起来。
    “师兄,我还能战!”
    其余弟子虽被冷水泼面,惊魂过来,但醉酒未消,不堪大用。
    陈道看了几眼,不敢耽搁,
    “你们去守著师父,儘快醒酒。”
    “我和师姐,师兄,去前院帮忙。”
    不等这些弟子回答,陈道与张寧已大步踏出后院。
    刚一出院子,便见一群马匪持刀拿枪,四处杀人,喜庆的红绸下,血色刺目。
    这些贼人中,有头戴皮帽的马匪,有身穿破旧军袍的乱兵。
    陈道绝无废话,一剑刺死一个挥刀冲向妇孺的马匪,又转身戳死一个嚎叫著扑来的乱兵。
    他嫌铁剑杀敌慢,劈手夺过一个乱兵手中长枪,枪花一抖,顺手戳死几个想要从侧面偷袭的贼人。
    看著那身穿宾客衣衫,却手持利刃,眼神狠戾的偷袭者,陈道反应过来,立刻大喊一声:
    “小心!兵匪装扮成了宾客!”
    他同时对张寧和周平道:“这些贼人是装扮成宾客,里应外合,偷开了门!”
    这些贼人中,有羌人,有乱兵,还有不少宾客打扮的奸细。
    他们趁著庄里忙碌,分散在宾客中,待天色將晚,庄里人聚在一起祝福新人,饮酒畅谈,防备降至最低时,便打开大门,引来了外面的大股贼人。
    混乱中,陈道听到贼人发现此地有强力抵抗,正在召集人手。
    一道凶狠的呼喝声传来:“兄弟们给我杀,拿下这庄子,升官发財,应有尽有!”
    另一人紧接著吼道:“杀,一个耳朵换一头羊,杀了陈家家主的赏一百头羊!”
    陈道与张寧眼神交匯,无需多言,立刻分头衝杀。
    陈道手持长枪,正面破阵,枪出如龙,每一击都精准刺向敌人要害。
    张寧游走於侧翼,用精妙枪法压制远程射箭的弓箭手。
    他们一边击杀匪徒,一边救下庄里还清醒,尚有勇气的人,將地上的武器踢给他们,喝道:
    “捡起来!想活命就跟著我们!”
    周平组织起还能战斗的庄里青壮和部分胆大的宾客,让他们守住后院入口,形成防线。
    廝杀中,陈道再次使用了从点將台上学来,张寧的枪法。
    他抢下一把更顺手的长枪,
    长枪一抖,枪花点点,寒星闪烁。
    一个又一个贼人捂著喉咙,心口,难以置信的倒地。
    张寧枪出如龙,正刺翻一名贼人,瞥见陈道所用枪法,手中动作微不可察的一顿,眼中闪过惊讶:
    “你用的是我的枪法?”
    陈道一枪挑飞一名羌人马匪,抽空回道:
    “不好意思,师姐,你的枪法太好用了。”
    “破阵应敌,果然还是长枪冲阵更为顺手。”
    “你只看了一遍就学会了我的枪法?”张寧神色复杂,语气中带著难以置信。
    陈道一时语塞,不好意思说,他还在私下偷偷召唤了张寧的投影,在点將台数次比试,才看全了这套枪法。
    他只好默默点头承认。
    张寧一枪横扫,逼退两名敌人,沉思剎那,语气认真道:
    “我的枪法可並非你见过的那样简单。今日之后,你来跟我学枪,不要只有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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